应璇傻眼地盯着眼前的一幕,伏祭喊出的那个名字猛地将她拉回到对原身本人到底与多少人有情感纠葛的茫然里。
里头,高宸面不改色地收下伏祭对他的诅咒,抱着岳恣荧从容冷静地往外走。
她怔怔地立在门沿,看他墨袍簌簌,长身挺拔轩昂,深邃的眉眼间尽是对世间的仰望和蔑视。
应璇就这么拦在了门口,不退不躲,两人相视时,她抬起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高宸冷锐的目光横扫过来,常年身处尊位,为人敬仰的老祖,哪怕只是看一眼,都会被他身上肃穆的气质给震慑。
或许是师出一脉,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太多晏晦明的影子。
这就是她的师父?
她喉间咽了咽,生出些退却。
兜兜转转,她竟又延承了原身的过往,在晏晦明的带领下,成了他的徒弟。
作为徒弟,她没想到,正式见面,会是在这样一个他正在争夺他人之妻的场合。
高宸淡漠俯视她一眼后,眼角微压,垂头看了眼怀中之人,原本手里凝起的灵力收了收,正欲脱口说些什么,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
“荧荧!”
应璇扬身看去,高宸也紧跟她视线,望向了对面匆匆跑来的伏祭。
待高宸看清那张脸,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回身看见院内被绑得好好的伏祭,不免再度回看门外的黑发伏祭。
两人除了发色不一致外,几乎没什么区别。
四目相撞一眼,不同于红发伏祭对他暴戾的态度,这位伏祭倒显得开阔爽朗许多,他淡然朝应璇走来,把她拉到身侧,“瞎跑什么?”
“我还想问问你们,怎么回事呢?”应璇瞧着他处事不惊的态度,一时间怀疑他和院子里被抢婚的人伏祭是不是一人。
好歹也是真实发生的事,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伏祭似看出她眼中困惑,开玩笑似无所谓地高举双手,眼睛往高宸那一斜,“有的人仗着自己法力强,肆意妄为,我还能怎么办?认输咯。”
应璇勾起大拇指往门内一指,“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被戳穿,伏祭倒也不恼,他耸耸肩,给高宸让出一条去路,“你我现在都打不过他的,更重要的是——”
他语态忽然变得正经认真,“我只是接受了一件事,如果最终他的强大,让你爱上了他,你获得了幸福和护佑,我没关系。”
高宸并不在意他们之间讨论了什么,路被让出,他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