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祖孙俩同时疑惑一声,目光投至她。
“我与古宵阁阁主情义已尽数年,当年之事,我过错更大。”苑木富怡难忍心中焦愁,“只能尽力而为,不能保证他还会愿意见我。”
希望重燃,应璇没心没肺地顺着她话安慰,“无论什么结果,试试总比不试要好,万一成功了呢?”
苑木富怡苦笑,默默点头。
系统冷不丁补刀,“宿主,我现在共情你了,缺心眼有时候还真是个病。”
应璇听见它的吐槽,不明白自己哪说错了,当着众人的面,她不方便质问,嘴唇张阖,又紧紧闭上。
“待明日入夜,你们便趁晋水沉睡时出山吧。”苑木长涧安排道。
苑木富怡担忧道:“父亲,我这一去难以确保一月内回来,你一人守山,可以吗?”
“我还没死呢,你瞎担心什么?”苑木长涧冷声呵斥她,“他们想要的东西已在荧荧体内,一个拂煜,我还怕他不成。”
“父亲……”苑木富怡知他嘴犟。
苑木长涧挥手,雄厚的灵力直把他们逼退几米,“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书房内不欢而散,每个人各怀心思归入房中。
烛光轻晃,映出白布后面那道清健的身躯,健硕的两条腿踏出浴盆,一手随意地抓起一旁的衣物披在身上,绕着屏风走出来。
晏晦明正要抬指灭掉烛光,猝不及防瞥到塌上那道清丽细瘦的身影,手指稍顿,眼中晃过一丝不确信,亦步亦趋走近,伸手触及她泛红的面庞,沉寂的心才狂跳一下,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她侧趴在床沿,一手垫着脸,被他轻抚几下,唔恩低呼一声,脸颊动了动,长睫轻颤,呼吸均匀,小腹有序地起伏。
晏晦明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穿臂搂过她颈侧,抱住她腿弯将人抱至榻内,小心地放下。
紧后,他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把她揽入怀中,以极其亲昵地姿态圈围了起来。
他稍一低颈,就能吻到她的唇。
闻着怀里的清香,晏晦明并不想去探究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床上,也不想良心地叫醒她,让她回到她的房里去,难得有一次她自发来找他,他势必不会放她走。
男子身上的温度本就高于女子,抱到半夜,应璇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发汗,睡梦中双手无力地推耸他胸膛,仰着身子要往后逃。
晏晦明一把将她搂回怀里,大掌一挥,拍在她股间,“是你主动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