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掰着手指头数数,提腿要走,转头碰上他设置的结界上,撞了个头晕脑胀,捂着额头直叫,“你、你好端端的,设什么结界啊。”
“不想别人坏我的好事。”晏晦明不假思索地坦言。
还真够严谨的,要不是她心坚志诚,定会被他勾得整日魂不守舍。
“你就不能把能力用在正事上?”她看着退至脚边的结界,侧目随口道。
晏晦明隔空一抓,将她的外袍收在手心,从后帮她穿上,系带从臂下穿过,环着她腰身送到前面,一手轻车熟路地绑着,有意无意地贴在她耳廓,“你的事,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正事。”
“这次看见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应璇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因外界刺激而应激的狂躁兔子,被他好生安抚后,又引着她正面直视她遇到的难题。
“我……可以不说吗?”那些记忆是淋湿的夹袄,她畏寒,需要,但穿在身上,却无半点保暖效果,反而更冷了。
怕他挟恩图报,她特地强调道:“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亲手用南啸刺向我,杀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咀嚼过甜蜜后,那层涨大的泡泡还是难免破裂的一刻。
晏晦明敛睫,唇角抽动,掰过她肩让她直视自己,“结果不会让你失望,在那之前,你愿意试着相信我,依靠我一次吗?”
他循循善诱,“把你的痛苦告知于我,让我来为你消解。”
应璇无法不被他的话动容,那是原身的伤痛,不可以作为她和晏晦明情感的纽带,她拧着眉心摇头,“不,我做不到。”
她真希望,这段记忆能就此烂在她肚子里,这样,便再也无人得知,在那样相爱的父母孕育下的原身,她爹会因无法接受她娘的离世,而对自己女儿做出那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应璇眉间带愁,终是把繁琐的心绪收了回去,“我去找师兄。”
院中,侍女们将长桌搬至假山旁,布置起了外宴。
丰权在长椅上摇了半日,从日头当天到暮色四合,他伸出手遮了半只眼,任暮光从指间泄进来,一道阴影猝然遮住那点余光,他半闭的一只眼睁开,缓缓放下手,逆着光看清来人。
“你、你回来了?”他猛地站起身,慢半拍地围着应璇转了一圈,自顾评价道:“嗯,精神气不错。”
两人相顾无言,应璇摆摆手,“我师兄如何了?”
“放心吧,我给他吃了颗封心丹护住了心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