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松口,应璇乘胜追击,“姨母,我有一位师兄误食借孕果,过河时果子效力发作,与我们分开便不见了踪迹,你可否帮我们找一找他?”
苑木富怡应下,“小事,姑射山与晋水相连的一面只有两个大门,他既不是与你们一同进入苑木,定是误入了圣女看守的苑木冢。”
她抬眼将等候在外的人叫进来,“震候,你去苑木冢寻人。”
震候俯首应下,又被她叫回来,“父亲派出去的纱侍们回来了吗?”
他应声:“回来有几日了,都在祠堂候着,等家主病好后回话。”
苑木富怡颔首,摆手招呼他走,自语道:“也不知父亲叫她们去干什么。”
她说出口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握着应璇往另一条长廊走,四人与她们兵分两路,应璇留念地反头和晏晦明相对一眼。
他朝她肯定地点点头,才回身跟上了带路的下人。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她很忧心的样子,你方才为何不强势一些,陪在她身边?”
晏晦明眼睫轻颤,语气沉着,“若我事事都替她做主,她便永远回不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系统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各人都在指引下进入了自己的客房,然而,它再回过神,晏晦明已经不在跟前。
它慢了一截跟上去,才发现他已悠然地坐在苑木富怡房内的悬梁上了。
“……”
真有你的啊宿主。
苑木富怡与应璇穿过竹林倚靠的拱门,走进院内,继而推开房门走进去。
侍女上前添置杯盏,却并未倒茶,反是将一旁小炉子热好的乳白液体倒进碗中,又往里添了一块糖块,放至应璇面前。
“喝吧,这是兽乳。”苑木富怡一脸慈爱地瞧着她,“你娘生你时难产,你爹便不让她给你喂母乳,都是托我偷偷送去兽乳喂养你。”
应璇半推半就地端起碗尝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口中化开,听她道:“后来你娘猝然离世,我便再没见过你。江湖传言都是凭空说辞,姨母什么都不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拿碗的手在唇边一滞,应璇轻眨眼眸,顺着她话说:“实不相瞒,我的确忘了不少事。”
她把如何遇见晏晦明,进入华真宗后种种以及在沂蒙取得曜白石的经过都一五一十如实相告。
苑木富怡狠拍桌面,怒上眉头,“仙门实在可恶,过去数十年苑木对他们的支持只增不减,没想到他们竟对你赶尽杀绝。”
应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