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璇和晏晦明相视一眼,点头各自拉住柳百词的一只手臂,反身便站至剑上,御剑往河岸飞。
恶灵凝聚的猛兽如大军过界,比上一轮多了一倍。
沈成溪合指掐诀,往剑面一扫,跃身纵劈,黑漆漆灵体即刻灭了大半。
他余光瞟向灵气罩,顶端打开一个小口,正一点点往下退散。
赋灵诀一炷香内最多用一次,他绷紧嘴角,面色沉凝,看向正前方那群发出阵阵低吼的恶兽,挥剑再次斩了上去。
灵气罩内,丰权睁眼握了握拳,手脉的灵气便如同在清理干净的河道上滑行,不仅贯通顺畅,使用之时还有余量,甚至更宽阔了。
他一脸感激地抬眼,对上冷翘冷淡的视线,“你修复好我错乱的经脉即可,连我的旧疾也治好了,为什么?”
冷翘收手转腕收回灵力,沉气至丹田平复下来,回忆起晏晦明看向应璇的每一个眼神,为她争锋的举动,将心头苦涩暗暗压下,镇定道:“医者仁心,顺带罢了。”
丰权瞧着她面无破绽的神色,扬唇笑道:“不论如何,我欠你个人情,改日你有难,我定刀山火海,不负此举。”
护体的灵光彻底褪去,一道巨浪扇至他们身侧,循声看去,沈成溪单膝跪地,深陷入泥里,他情急之下将剑插入地里制停下来,仍不免后滑几米。
沈成溪扭头回看他们,顾不上解清他们眼中困惑,“御剑,快走。”
冷翘耗时了一天的灵力,思维和行动都稍显缓慢,丰权唤剑拉她上来,“沈兄,跟上。”
或是暗中操控之人低估了沈成溪的本事,哨子声响,愈来愈多的黑影随哨音复制重叠,这一次变作的是人影。
沈成溪起身将剑拔出来,起剑跳上去,拭去额角的汗,紧追上丰权飞至河面。
另一头,头顶的满目星芒映在河面,加之对岸灯火反射,许是错觉,沉静的河水竟有涌荡的波纹。
应璇盯着河底,看的时间长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
“孕反”作乱,柳百词捧着肚子,皱着一张脸,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空口呕出一声。
刚呕了一口,下一口马上挤上喉间。
“还要多久才能上岸啊?”柳百词呕得前胸贴后背,泪都挤出几滴,胀痛的下坠感让他产生错乱,“我感觉,我要生了。”
“师兄,你别说胡话呀。”应璇本就被涌动的河水吓得心慌背凉,听到他的话哭笑不得,“你顶多会在茅厕里蹲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