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晦明低敛双睫,细碎的阴影遮盖他黑眸里浓得化不开的情绪,他扯唇溢出一声苦笑,“应璇,你好得很啊。”
他一把掐碎掉手中灵力,金掌转瞬碎裂成漫天金箔,飘飘扬扬。
应璇仰脸迎了一面破碎的金光,灵箔掉在她脸颊上化开,灵力的余韵尚存,带着主人滚烫的愤怒,灼得她脸发热。
明明昨晚,他们还亲近地相拥而眠。
应璇急切张唇,总觉得应该为自己辩护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只言片语却难以连成句,“我……”
她反头看向丰权,他因唤剑失败,被灵力反扑,心口的经脉中经气走岔,正捂着胸口疼痛难忍。
“你还好吗?”她拽住他胳膊扶起他,让他盘腿坐下沉心运气。
丰权目光轻柔地看着她,安静地摇了摇头。
或许是感激所至,他瞧她的眼神比往日多了些温情的绵延。
他与晏晦明之间的摩擦,她并不清楚,对她来说,丰权作为宗门外人,理应多受到些照顾,更何况,她特地委托了楼主让丰权帮她,眼下却让他吃了晏晦明的苦头。
说到底,她有责任。
她轻叹了口气,“我帮帮你吧。”
丰权乖乖点头,她正对他而坐,双手一前一后重叠,指尖蹁跹,如蝶振翅,往两侧扑散开来,富有生机的青绿灵力在她指尖跃动。
冷翘望着她的动作,侧头瞥向晏晦明,欲言又止。
“说。”晏晦明像是浑身长满了眼睛,捕捉到她试探的目光,不容置喙道。
冷翘似觉难以启齿,一向面如止水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我在医书中曾看到过,这应当是苑木家族独有的医术,名叫双栖。”
晏晦明闻声,气得偏头闭上了眼,深深吐出一口气后扶额动了动僵着的脖子,像一具随时等待扑咬的雄狮,却因对方名花有主而犹豫退后。
柳百词对医术一窍不通,见他们脸上都现出难言之隐,不禁问出口,“师姐,双栖有何妙处?”
沈成溪抬胳膊抻他,柳百词反受激励,刨根问底道:“我说你们也太小气了,就我一人不知道,为何不大大方方告诉我。”
沈成溪抿唇,转身背过身去。
“嘿,你躲什么呀老沈。”柳百词追着他,两人转盘似你一步我一步地挪转,直到沈成溪被他烦得无力,才冷冰冰说:“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医术,相传医者与病人两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