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清晰的字句一字不落地落入她耳中,应璇讪讪和晏晦明对视一眼,“它瞎说呢。”
晏晦明才升起的一点雀跃从嘴角压下,沉声道:“是吗?”
“肯定是这样,”应璇坚定不移道:“我的心思,当然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了。”
晏晦明脸色不大好看,别开脸,不愿再和她争辩这个话题。
被幻境耽误了太长时间,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安心完成当下的事,到时,她不承认也得承认。
晏晦明深吸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回头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
“干、干嘛?”应璇被猝不及防一牵,不自在地问。
此前只有他们两人,做些过分的事,也就算了,现在大家都在,虽然这动作藏于衣袍之下,但他老是光明正大地把她当道侣一样拉拉扯扯,让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晏晦明不以为意,反问四人:“邑汶呢?”
“他、他往那边跑了。”柳百词刻意地指着自己受伤的脸,告状似,“他还扇了我。”
接着,他又挽尊似补充:“不过,他当时说了一句什么抢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看来,他知道曜白石的存在且一定在公主身上。”晏晦明眉心一锁,“冷翘、沈成溪,你们二人也打不过?”
“我们见你和应璇二人中招,怕……”他们异口同声,一并看向丰权,“怕他对你不利。”
“嘿,好歹小爷我也是名门出身,你们把我形容得面目全非,不合适吧?”丰权扶颈,活动脖子,肆意道:“看来,实力太强,也很招仇恨啊。”
“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晏晦明敲指,一团浮散的灵力化作一只秀气的蝴蝶,“我和他打斗时留了一部分他的妖气,跟着追踪蝶。”
五人御剑,应璇与晏晦明同乘一剑,浓烈的妖气混着香脂味,迎风扑来。
柳百词在口鼻前扇了扇,看着追踪蝶的飞行路线,侧头问:“他们怎么往沂蒙城门的方向去了?”
应璇低下眼,不禁揪起心,幻境里的一切太过悲恸,如果是真的,先前,他只是抓了公主,现下,整个沂蒙的子民,可能都要遭难了。
“你解开手环吧,我想一个人御剑。”应璇悄然捏住他指尖,拉长的尾调像是在撒娇。
晏晦明提醒道:“你一会儿要面对的,可是银纹蛇族里个头最雄大的一条蛇,不怕了?”
她咽了口气,定睛摇头,语气诺诺但果决,“怕,但是一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