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良久,柳百词打着哈欠,揉眼仔细看墙上的动静。
那些士兵的目光都像死咬住猎物般,面露凶意,由零散站位,变成有序的一横排,接着,两排,三排……
手中的弓箭规整统一,同时架在了垛口上,防御外敌似调整起箭矢的方向,朝他们那移动起来。
晏晦明不应,淡然阖目,耳尖微动,转着手腕,一股灵气暗自在地底汇聚。
“我们遇上可能遇上麻烦了。”沈成溪退回来,归至队伍中。
六人前后交错站立,直身笔挺,浩然面向城垒。
“怕什么,大不了就攻进去。”丰权笑得恣意,却上前一步,冲城门高声道:“敢问各位是否遇到麻烦了?我等与沂蒙也算是旧友,沂蒙若有难,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百词轻“啧”一声,一脸看不惯,跟上前去拘礼,“我等法力高强,定不负各位所托。”
他话一落,士兵们的反应果然有所变化,几列士兵往后退去,其余士兵都掩在高台之下。
柳百词洋洋得意地反头朝他们眨了个单眼。
应璇和冷翘皆脸色沉着。
不对,应璇想,她虽听不了那么远,但士兵们突然变脸,展示出抵御姿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啊,没什么事,城中近日在做演练,出了些小状况。”大兵重新站出来,脸上焦灼之态忽然消失殆尽,捧笑朝他们喊道:“各位稍等片刻,我立马开城门让你们进来。”
丰权和柳百词闻声,便大摇大摆地要往城门走。
冷翘和应璇同一时间拉住两人手臂,“师兄,先别轻举妄动。”
脚步被制停,丰权目光下移至被应璇拉住的那截手臂,笑意更甚,“你喊谁师兄啊?舍不得我?怕我出意外?”
他笑得畅意,眼神却直裸裸盯着她,连发三问,轻佻至极。
身侧落下一道影子,应璇余光瞥见晏晦明的衣角,连忙放开拉丰权的手,“我拉错了。”
她找补似往柳百词那看,谁知,柳百词也一如坠入美梦,乐呵呵地回味冷翘拉住他的样子,“师姐,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
应璇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正色说:“他们态度变化太异常了,一个常年闭国不外交的国家,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人。”
她侧目看向晏晦明,指尖悄然摩擦,“掌门,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