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隔着布帘贴耳询问:“姑娘,怎么了?”
应璇吃昧捂住唇,“无事,衣裳不便穿脱,我还是不换了。”
她反手握住晏晦明还在帮忙的手腕,仰头瞧他,湿润水亮的眼眶默声祈求。
晏晦明垂首,视线在她白净无暇的背脊上流转,几根杂乱的系带被他耐心地一根根解开后,软塌塌地垂落在腰际,腰围松散地往下垮,她再多一点动作,身上便有可能衣不蔽体。
他喉结滚动,闭了闭眼,低声道:“把脸转过去。”
应璇端正地僵身站直,身后的衣料在肌肤上蹭动,脱衣时爬上来的冷意一点点褪去,外袍被从后披上来,他不再有后续的动作,丢下一句“我在店外等你”。
说罢,她反身而去,眼前只有一件叠得整齐的素衣和一个扎实的钱袋,方才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触,如梦似幻,再一次,消失在她身后。
应璇将素衣交由掌柜付钱时,掌柜却将几套已打包好的衣裳笑吟吟地推至她面前,朝门外一指,“方才那位公子说这几套衣裙与你正配,付过钱了。”
她诧异往外看去,一角眼熟的衣摆和那火红的莲花络子热眼,她单独付了素衣的钱,抱上打包好的衣裙奔至晏晦明眼前。
榛子似的瞳仁定定望着他,几乎要将他看穿,“为什么?”
“你身无分文,收着便是。”晏晦明无心多说,“若要还我,等你功成名就,我也愿收。”
她明明问的不是这个。
晏晦明敛眼看向那件素衣,“要我陪你去吗?”
提及此事,应璇心跳不由加快,她向天担保,她进入这个世界之前,从未做过违背道德之事。
于她,是不耻,更像是手指里扎入的一根细小的签子,平时无知无觉,一旦触碰,便会有钻心难忍的不适。
她必须拔掉。
应璇咬磨着唇内那块软肉,心有所定,抬眼认真道:“我自己去。”
她留意到她们一行有意避开人群,一定不会选择拥挤纷杂之地,身上素净不染尘世,一定会远离烟酒之地。经过一一排查,她立马锁定了一家客栈。
应璇独身进入,忙工的小二上前问道:“客官可要住店?”
应璇问:“你们店里可有一行纱侍入住?”
小二犹疑,打量了眼她,没开口。
她拿出手中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