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看皮影戏一般,站定瞧了好一会儿。
直至,她主动敲响他的房门。
“掌门,你休息了吗?”应璇叩门的动作尽量慢而缓,生怕扰人清梦。
水泡炸破的动静几乎要盖过她的声音,晏晦明掐指灭了火焰,“何事?”
“明日就要比试了,我想,向你请教些战术。”应璇手心绞扭着裙身,等待回复的那几秒,体会到煎熬二字原来这么生动形象。
“吱呀”一声,门缝开了个角。
应璇轻拢住门框两侧,往内一推,轻巧地跳进去,身后的门便自动合上,将映入房内的一方月光给掩在了门外。
她仰头看去,晏晦明站在她正前方,里衣如绸,丝滑地贴在他身上,把上身的廓形一丝不落地拓印出来,胸肌发达,手臂强健,就连下面也……
应璇含住唇中津液,别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你觉得呢?”晏晦明睨见她泛红的耳垂,松了松腰带。
“那我、我明日再来。”说着,她就扭头要走,一只提壶骤然在她眼前腾起,拦住她的去路。
晏晦明指尖一转,那提壶的手把便转向她,落至她手边,“既然来了,帮我个忙。”
应璇指尖才虚虚勾上手把,一道向后地拉力便猛地将她拉至床沿,她转过身,晏晦明已经靠在床侧,他朝她摊开手,手里那两道禁术之痕,仍清晰可见,“将你手中的酒,对着伤口倒上去。”
“这酒是烧开的。”应璇犹豫道,手把下方还残留高温的滚烫。
晏晦明挥手一拂,她手里的烫意减了大半,“这是治疗伤口的祛疤酒,无妨。”
应璇只得照做,滚热的酒被谨慎地倒至他手心,清香拂鼻,接触到皮肤后却像硫酸般腐蚀地跳动起来,气泡消弭后,疤痕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一道清蓝的灵光沿着他掌心的血管穿梭游走,又飞速顺着腕部往手臂内向上爬。
“嘶——”
应璇闻声抬眸,疤褪去后,他却皱着眉头咬牙仰颈喘息起来,脖子的青筋凸起,似有钻心疼痛侵入他骨髓。
“为什么?”应璇手足无措地拉住他衣袖,反被他攒住手腕。
“禁术的疤痕不比普通伤疤,它真正的创伤藏在皮肉之下,和骨髓相连。想要去除,必须要经过扒筋抽骨之痛。”他额角渗出些汗珠,仍抵齿相告,将她的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