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匆忙擦了脸,看清来人,震怒起身,“冷翘!你干什么?”
冷翘面容淡漠,抱剑站在门侧,他们这才瞧见,她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正对门槛的反光在他们齐步踏入后渐显明晰。
居中那位,扎着双环髻,着一身青瓷绿交领襦裙,外披更深色湖绿广袖外袍,绿萝刺绣的腰带收束腰身,瞧着轻盈素净,凉风及面,只一个清新二字映入心间。
她身后别着一柄新剑,个子娇小,却一脸倔相。
男子环臂在胸前,昂着下巴,一副“来战”之势。
“应璇、柳百词,你们俩也来凑什么热闹?”几个弟子不肯吃亏,站起身朝他们走来。
“龙潭师兄,敢问,你们是谁所生?”应璇偏头,一脸天真地发问。
她双眸清澈无异,像是诚心,龙潭随意道:“自是我娘所生。”
“你娘,应当是女子?”应璇点头,较真继续问。
龙潭哼了声道:“废话,难不成是男子?”
“不对啊。”应璇老神在在地摇摇头,“那你为何看不起女子?”
龙潭等弟子一时噎住,几人扭头相视,一时接不上话。
应璇提唇浅笑,迈着轻快的步子与冷翘、柳百词二人一起和他们擦肩,不再多说。
“小师妹,没想到你骂人有一手。”待走远,柳百词朝应璇竖起两个大拇指。
应璇无畏地抬抬肩,“我剑法还不够厉害,只能先耍耍嘴皮子咯。”
“师姐,明日下山组队,你我一起可好?”她慢下步子,小碎步挪到冷翘身侧,试探性地开口,“我这柄剑叫青苒,你那柄叫花瓷,我们合力,我的剑意正好可以助长你的剑意。如果遇到邪祟,一定可以更快杀敌。”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冷翘本就不喜笑,更别提应喝的大表情,听到她再次提起剑名,脸色骤然一变,闷声甩手快步离去。
“诶……”应璇双手交握在身前,焦灼地扣起手指,正欲去追,柳百词拦住她。
他难得一脸语重心长的长辈相,“小师妹,你这次戳到师姐的逆鳞了。”
见应璇嘴唇张张合合,慌乱又内疚的神色,他解释道:“你没来之前,师姐是宗门内唯一一个女弟子,拜在最为执拗的月望师叔手下,她儿时时常被责骂惩罚,轻则洒扫,重则整日罚跪。她是木灵根,本就不善用剑,后来她与花瓷剑感应,被它认主,悟到剑意后的杀招——飞花斩,是以花瓣致幻,让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