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百般劝说也无济于事。
众弟子不敢闲言碎语,列阵站在门外候着,等待他们对晏晦明的最终宣判。
应璇见晏晦明不答不动,像个湿淋淋的水鬼似将视线缠在她身上流连,只好使力去掰他的手,“掌门,请你自重。”
她疏离的语气让他放开了手。
晏晦明凝着她,双目微眯,“你似乎忘得很干净。”
应璇瘪嘴,说话就说话,不要整得像老相好一样弯弯绕绕。
“我应该记得什么?”应付高压的场合,痛快地杀了个人,她的脑细胞正处于一个高度活跃的状态,说的话像两步三摇的醉鬼胡言乱语,“难不成我喝忘情水了?”
她一无所谓的模样,的确像斩断了情根,当真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攻略都无济于事。
晏晦明扯紧唇,敛目间,他自嘲地笑了声,“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才想着怎么办,”应璇用手比作八字,撑在下巴上深思起来,“掌门,你以前对我很不好吗?”
晏晦明望着她,很多情绪在他眼底闪过,像是高速运转的机器,内里程序却在无法自洽地逐一崩坏,“现在看来,是很不好。”
应璇心想,大概是看错了,他这自责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那你给我当几天奴隶?让我过把瘾?”这种得寸进尺的大好时机,不把握住是狗。
她瞳仁一动不动,眼底尽是不沾情愫的懵懂。
这份难得一见的纯净,让他无法容忍他夜以继日不断产生、复制、循环往复的那些龌龊念头。
他不喜欢看到别人的血沾到她身上,哪怕只是衣物这类外物也不行。他甚至想过给她全身都塑上一层保护膜,这样,杀人的时候,那些肮脏的血就不会碰到她,那些罪恶的灵魂就没法引诱她。
她就不会再一次重蹈覆辙。
他已经站在了悬崖边,她却一无所知。
“你是笨蛋吗?”无论怎么暗示、递话,她都能把对话绕到毫不相干地十万八千里外,他缴械投降,“看来,我要教你的还有很多。”
“不当就不当,生什么气嘛。”应璇耸耸肩,指尖敲点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眼珠子一转溜,又打起了九晖的主意,“我跟你师出同门,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宝贝,比如说,祖传的那种?”
她一转不转地盯着九晖,恨不得上手就拿下来说自己想要。
晏晦明若有所思,“你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