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用了禁术,哪怕是金丹,实力也会瞬间跌落到与低阶无异,修炼了大半辈子的修士,不到迫不得已,都不会去触碰这个让自己徒劳无功的法术。
晏晦明竟用了两次。
他的境界一直未公之于众,他师父高宸已达化神,除非,他和他师父一样都已经突破至此,有断尾重生、重塑经脉的能力。
探究欲一道又一道注视着他,无数个预想在脑海演绎。
应璇偏头看向他,心不自觉地紧了一紧。
“不为何。”晏晦明坦然无比,清朗正色,徐徐道来,“一为私心,为心乱神烦寻一结果;二仍为私心,护得我在意之人安全。”
“这——”
抚羌、匠忻四目相视,“禁术的危害你不是不知,怎可如此随意?”
“你在意之人是谁?”茱萸长吁,无奈地问。
晏晦明轻呵,唇边带笑,“在远山、在近水、在——”
应璇盯着他从容的侧脸,身为掌门,他要在意的人,可多了去了。
他说着,却侧目从一众弟子间一一扫过,缓缓对上几位长老的眼,而后落向应璇。
看、看她干什么?应璇的心莫名乱了一拍,急急怯怯地躲开相视。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就移开,最后直视向堂中的牌匾,淡声轻语,“在眼前。”
茱萸干笑两声,拍掌圆话,“哎呀,我就知晓阿晏定不会做这般自私之事,我们不都在他眼前?大家一同出生入死,怎的担不得一个‘在意之人’呢?这段日子,你为了结界劳心伤神,连闭关都没能圆满,便提前出关。既是为了大家,何必委婉?”
“可——”匠忻瞬移到晏晦明身侧,两指抬起他的腕部,翻指摁住脉搏,他垂目捋了把胡须,摇头长叹,“你经骨尽碎,五感将将全失。”
“结界还需最后一道加固,你就算重头修炼,也需三年五载才有恢复如初的可能。”扶羌蹙着眉头,“魔女的封印有动荡之势,你不是不知其中轻重。”
“众弟子听令——”茱萸面向众人,“阿晏是结界最重要的一环,眼下助他恢复才是头等大事。此事要烂在本宗的肚子里,切莫传出。若有违者,杀!”
上下齐声,“弟子遵命。”
“把成邱带上来。”茱萸高声道。
成邱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他双目紧闭,眼皮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从一侧眼尾延长至另一侧太阳穴。
“方诸,多年来,四大宗门除了在对付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