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人,对大boss造成致命一击,检测到他生命值垂危,请即刻完成最后的反杀。”
应璇喉间干涩,凝着毫无防备倒地的晏晦明,他胸口大开,衣襟散乱,嘴角挂着丝丝缕缕的血迹,瞧着凄惨无比。
他夺走了她的痛感,又让她用同样的力去回击他。
这种近乎自毁式的两不相欠,的确让应璇觉得很畅快,与此同时,一种她无法言表的惊恐、畏怯油然而生。
这几次她对他的致命攻击,都是晏晦明清醒意识下,对她的应允。
如果不是实力远在她之上,怎么会有这种自信。
应璇敛下眼,摊开双手,终于认清一个事实,她现在根本就杀不了他。
他稍稍一让步,她就被他迷惑。
她可悲地笑出声,她就是一个在晏晦明掌控下的猎物,那些一次次试图攻击他的计量,在他眼里不过是供他取乐的挠痒痒。
任务的最终难度,显然比她想象得要难得多。
“主人,你怎么不动手?”系统催促她。
应璇不作回应,强势地关掉和系统的对话。
她现在并不是一个现代的普通人,而是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修士。
她不想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弱者,也不想再继续战战兢兢苟活的日子。
既早早清楚了差距,那就打起精神,做好细致规划,而不是盲目地喊口号。
从今天起,她要用尽身边的一切可能,在这个世界闯破一片天来!
应璇折身下床,拖着虚浮的脚步一步步走到晏晦明面前。
他腰间南啸的火莲穗子正燃着一股浓艳的红色,无不昭示着,他的生命依旧在炽烈攀蹴着。
对手如此强劲,她又怎能沉溺在自怨自艾中呢?
应璇蹲下身来,拔下头上的簪子,紧紧攥在手里,将手心勒得发疼。
仙鹤急促的鸣叫刺破宁静,似是感受到主人的危险,它冲入院子,蹿入房内,展翅朝应璇扑去,红隼大张,距离毫厘之时,晏晦明终于动身,抬手一扇,就将它赶出门外,房门被自动合上。
晏晦明掀眼瞧她,一面瞧着她,“看来你还是不解气。”
正欲抬手解开九晖的禁制,应璇倏地松开手,摊开手心,将掌中的簪子推向他,言之凿凿道:“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掌门若不介意,请收下这份迟来的见师礼。”
“我想请你,教我。”
她目光如炬,不容有假。
晏晦明默不作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