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柳百词掩面不敢置信,可应璇的表情骗不了人,他感性地掉出两滴眼泪,哇哇道:“我们掌门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想当初,我刚进宗门,师父就游历去了,独留我一人,日日被嘲笑欺负,都是掌门为我撑腰,照顾我。他这么大义凛然的人,用禁术一定是被逼无奈,我要传信给父亲让他寻医问药救治掌门。”
“诶诶——”应璇没想到柳百词还当真了,绞尽脑汁圆了个说辞,“我的意思是,上天自有定夺。”
柳百词“噗通”一声跪地,双手合十,虔诚得世间无二,“对,人定胜天有时候也敌不过命运,我们掌门从小就命苦,暗算不断,望老天开眼,放他一马吧。”
“……”
冷翘白他一眼,“柳百词,你是猪吗?”
“你怎么这时候还有心情骂我呢?”柳百词撅着嘴,“你不是最喜欢掌门了吗?”
“你、你简直口出狂言。”冷翘握住剑柄,堪堪要抽剑。
方诸对他们的对话似习以为常,依旧询问正式,“小师妹,你可有问出掌门使用禁术的原因?”
晏晦明把她都给算计了,她哪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应璇气又上心头,没多想,把尔钊那句话随口翻译给他,“他说,要除掉魔女这个隐患,全都杀了。”
“你确定这是掌门说的?”方诸半信半疑,欲追问,但应璇显然不愿多说。
一想到晏晦明黑心狠厉,与魔女不对付,她就一口气提不上来,堵在胸口,被方诸一问,更是晕晕然,险些倒地。
她伤势过重,只能暂且送她回去。
“你伤势未愈,还是先住在我那吧,以便我为你换药。”几人分行前,冷翘说道。
应璇等着去逮晏晦明,顾不上身上的伤,坚持道:“劳烦师姐,但我想回掌门那,再想想办法。”
冷翘不再多留,“既如此,这些药你收好,每日定时服用涂抹。”
晏晦明的仙鹤在头顶飞过,鹤鸣响破华真宗上空,应璇这才想起少了点什么,“二位师兄,冷翘师姐,你们救我回来那日,可有见着一只金白色狮面小兽?”
“不曾。”他们一致摇头。
“这林中野兽众多,难免会碰到一些,你可是与它有什么机缘?”方诸似对她的事更上心,“你若有惑,可随时来找我,我虽不懂什么讨巧之言,但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妹,你别理他,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