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璇把它叫到跟前,给它指了指晏晦明,“他好像中毒了,你知道怎么救他吗?”
小兽闻声跑到晏晦明跟前,抬起一只爪子推耸他,又压住他胸口,扑上去听了听心跳,“咿呀咿呀。”
庞然重物压在身上,晏晦明登地蹙紧了眉头。
应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境界不够,虽与这只小兽有灵,但怎么也听不懂它的话。
“罢了,种类不同,想必你难解蛛毒。”应璇揉了把它毛茸茸的脑袋,起身朝成邱走去。
她伸手现出弯刀,偏头捞起一截袖子把唇角的血擦干净,由于下巴棱角偏圆,即便她眼锋挂着冷意,仍显得张稚气未脱。
应璇单膝蹲在他身侧,用弯刀的平面压住成邱的脸左右慢腾腾地刮蹭,杀猪宰牛似的前摇把昏迷的成邱唤醒,他的双目被剜伤,已然看不见,“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她长话短说,“把解药给我,我可以留你一命。”
“又是你。”成邱沉默几秒,像反应过来什么,骤然大笑,“阴谋!这一切都是华真宗的阴谋。你从头到尾就没有被封印过,是吗?”
什么跟什么?这些修仙的怎么都神戳戳的。
应璇摸不着头脑,她急着救命呢。
她径直把刀锋怼到成邱脖子上,话音藏着怒气,“我再说一遍,把、解药、给我。”
双目失明,成邱只能侧着耳朵去感知眼前人的轮廓、语态。
她的行事很像传闻中的她,但又不像她。
如果不是他情绪上脑轻敌,压根就不会给她杀了他那么多同门的机会!
可她反攻的一刹那,分明就是——
成邱想着,脖子被狠狠划开一道浅痕,刺痛钻心,如触手爬满神经。
血汩汩冒出来,铁锈的腥气充斥着她的鼻腔,有时候,应璇会分不清杀人时好坏的界限,要说成邱跟她有深仇大恨,倒也未必,只是她选择了这条路,即便害怕,也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强行振作起来,脑子里飞快编织着剧情扯谎,“实话告诉你,其实我跟华真宗有仇,我本无依无靠的孤女,漂泊来到这,那晏晦明看中我灵根,威胁我如果不同他回宗门就挑断我经脉。去了之后,他们处处苛责冷落我,让我受尽委屈,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如果不是受人指示,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杀你玄阑门的弟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刀尖割伤他的血管,嘴上却说起软话,这女人狡诈得很。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