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不、许、播报了!
她不过就是被一个帅哥抱在怀里有了正常人的生理反应而已,不代表她对他这个人有了好感好吗!
耳边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让应璇更加窘迫。
晏晦明不会觉得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迷到了吧?
“不过,”晏晦明在她耳朵更红之前松开了她,南啸自觉飞回他身上卷在腰间,他挑眉,眼中多了分得逞的少年意气,“你可以试试,但,我不能保证你绝对成功。”
哈?
好啊。
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应璇气不打一处来,左看右看随手捞到一个瓷瓶,举起就冲着晏晦明追去,“你耍我!”
那我就让你尝尝本姑娘的万瓷穿心好了。
晏晦明在瓶子即将砸向他时瞬移到她身后,她扑了个大空,差点连人带瓶往前栽倒,他伸手把她揽回来,又一动不动站那勾着她追。
往返几个回来,应璇累得个半死,却没伤到他半分皮毛。
她嘟哝着不干了,放下瓷瓶,晏晦明却饶有耐心地把瓶子递到她手中,并把着她的手将瓶子顶到他头上,“来,往这砸,这次,我不见血不躲。”
他神情认真,挑眼鼓励她继续,应璇反而耸了,“谁知道是见你的血还是我的血。”
晏晦明无奈地笑,“我的,成了不?”
他拉着她举高瓶身就作势往自己脑门上摔,这笃定的劲不像是在开玩笑,应璇高声呵止,“不、不要——”
她语速加速,“今天是上元节我不想见血。”
那瓶身只差一厘就要碰到晏晦明,虽听应璇这么说,他还是装腔作势地往自己头顶砸了一下,清脆的一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晏晦明故作吃痛地喘了一声,疼得眯起了只眼。
他试探性地微微睁开,应璇正咬紧嘴唇不让自己笑,别开脸去不看他,憋笑不能,圆鼓鼓的侧脸反而显得可爱。
“开心了?”晏晦明戳河豚似顺手捏了把她的脸。
应璇没说话,正儿八经地看向他,他浅笑时,唇角的弧度很好看,但偏偏眼睛里兜着很多事。
有掌门身份的加持,他是严肃果决、充满谋略的,他心思缜密到随手就能拉她入局,抛开这些,方才站在这陪她打闹的,又像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他——弱冠之年,心性未退。
想得深了,竟生出一些异样的情绪来。
应璇摇摇头,立马掐断自己对他的探索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