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啸自顾自地朝塔门刺去,却被符力弹回到晏晦明手中。
它躁动不安地振动,晏晦明喉结滚动,盯着紧闭的塔门,眸色渐沉。
一群人的脚步声像是掐着点过来。
真正的浮生单膝跪地作揖,“掌门,我来迟了。”
“哎呀,应璇呢?”月望左望右看,“莫不是被……”
他捋了捋拂尘,一脸好心吩咐,“冷翘,你去查看查看,塔内妖魔众多,务必要将应璇给救出来。”
“都怪我,我今夜忽地犯困,就是贪睡眯了一会,结果……”浮生自责地抹眼泪,“塔内关的都是些顽固的妖魔,应璇师妹还未正式修习,恐怕寡不敌众,这可如何是好。”
冷翘在符狮面前巡视一番,“掌门已重新加固了塔门,重开塔门,需得写符之人割手放血、再用焚符草引火破符。”
“是啊。”月望一脸肃色,“我记得宝库内还有几株,浮生,是你失守,还不速速去取草来助掌门破符。”
浮生听后速速去了。
晏晦明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唯有南啸振得厉害,像是随时要从他手中脱手而出。
“掌门,你的剑……”冷翘走上前,想说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晏晦明乌沉沉地面向镇妖塔,对他们的言行无半分反应。
他像是在等,却没人知道他在等什么。
塔内,应璇被触手送至顶楼。
一路上,长得奇形怪状的妖怪在她身边扭身绕圈,数只眼睛一闪一闭地打量着她的长相,淅淅索索、忽远忽近的嘲弄和笑声一直在耳边蚊子似的钻来钻去。
不同于外界对镇妖塔的猜测,塔内灯火通明,楼层越高越是明亮。
地板上有不少拖拽的水痕和藻类,鱼腥味遍布,应璇被呛醒。
一个身着乌黑盔甲的男人坐在主位,身下有八只触角冲着应璇蠕动,见她醒来,触手们吸附在地面,他百无聊赖地往上轻抬手指,应璇被高高举起,整张脸被绞得煞白,唯独那张唇鲜红得不像话。
“你们认识我吗?为什么非要抓我?”应璇不喜欢触手很多的东西,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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