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璇在水下运力,试探性地推开周身的水波,不经意往晏晦明那送去一眼,他穿了件衣服后就端坐起来,又是一副正人君子不容亵渎的模样。
这池子有如此功效,一如充着电玩手机,难以真正伤到要害。
她偷摸做了个手捏双唇的鸭嘴手势,“低调点,我现在天天在晏晦明身边,自然会找机会下手。”
系统闻声闭麦,没再开口。
是人就一定会有缺点,感知着身上的伤口一点点愈合,应璇痛感消失,计划着靠近晏晦明在他身上摸索摸索,谁知,眼皮却越来越厚重,直至彻底闭上,往后栽了下去。
系统一惊一乍道:“宿主,你不会是要!”
“今后我若没主动召你,你不用出来指导我怎么做。”晏晦明竖食指“嘘”声,伸臂把人捞到怀里,下巴抵住她头顶,一手把住她手腕翻折过来,把住她的脉象,满意地勾勾唇。
系统蔫蔫地应了声。
“不急。”晏晦明不自觉轻抬她的脸,指腹在她唇角左右滑过,自言自语道:“这池子灵力充沛,她才泡了半刻就流鼻血,这样弱的身板,要是真枪实战,会坏的。”
曦光刺目,应璇下意识捂住眼,将困意揉去。
这一夜做了不少梦,光怪陆离的场景怎么转换都离不开晏晦明在她面前搔首弄姿。
真是吃了菌子,见了鬼了。
她徐徐转醒,下意识地扭动脖子,总觉得这华阑宗的枕头软软弹弹,怪有讲究。直至头顶传来一声冷不丁的哼笑,“看来你很喜欢躺在我怀里睡觉。”
应璇抬高下巴,对上晏晦明似笑非笑的眼,扫视了圈自己,她的双手不知怎么竟然像藤条似攀附在他的腰后和胸上,双腿也交叉着搭在他腿上,原本灵活的脖子僵成一条直线,连松开手都忘了。
怎么就睡着了?怎么就挂他身上了?
不等应璇去细想昨晚睡着前的细节,帘子外就响起熟悉的声音。
“掌门!冷翘求见。”
晏晦明闻声未动,只淡声回道:“何事?”
这处药池被晏晦明设了层结界,外人看来只以为是晏晦明用来休息的一处私宅,冷翘表面隔着一层帘子,实则站在百米开外的虚门之外。
晏晦明并未给她“开门”,冷翘见大门仍紧闭,捏着药材篮子的手不自觉抓紧,“掌门的伤势可有好转?我今早听月望师叔说师妹昨夜再度遇刺,您又带她去后山悬崖采药,我住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