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月望先发制人,开门跨步而入,“也罢,我也来代厉儿向应璇道歉。”
应璇在地上躺了半天,大概能听懂这华厉和月望的关系不一般,狠心咬了口舌尖,偏头将血从唇角流出,假模假样地装死。
“哎呀,这是——”月望挥手之间,房内刹时灯火通明,见应璇倒地,袖口撕裂流血,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谁伤的你?”
晏晦明站在他身后冲应璇使眼色,应璇睁眼摇头,“无碍,我做噩梦从床上滚下来,衣服挂到床头被撕破了。”
月望诧异地回头和晏晦明对上一眼,又和善道:“你怎能如此不小心,这是我从库房拿的灵药,你收下。”
晏晦明反而生气地阻止,“我收你进门可不是看你这么无能的,起来,和我去后山采药,明日天亮之前,务必拿着东西上门和华厉赔罪。”
应璇本就伤了身子,一张煞白的脸潸然落泪,像是后悔至极,硬撑着床沿站起来,“多谢师叔,我不懂门规伤了师兄,没脸收药,昏睡到现在,差点错过给师兄赔罪的良机。掌门,我们抓紧时间,赶紧去吧。”
两人一唱一和,密不透风的说辞就像是提前对好了词一般,月望抓不到漏洞,只得点头勉力笑道,“那你们不要勉强,速去速回。”
晏晦明招了招手,顺势把应璇揽入怀中,唤剑踏上,御剑飞入月亮的方向。
他的话半真半假,应璇的疼确是实打实的,忍着痛跟他在高空飞行,凉风从裂开的袖口穿入,伤口疼痛难忍。
她皱巴着张脸,生无可恋地躺在他胸膛,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高低辈分,脑袋滚轮胎似碾来碾去。
晏晦明不得已左右肩膀轮换抬着躲避,“你这是干什么?”
应璇闷闷挤兑:“还不是因为你,痛死了。”
她额头升起一股烫热之意,行驶的凉风消掉部分汗意,而后滚热得更厉害。
迷迷糊糊间,她被丢进一个池子里,及腰的发丝顺势垂进水面,晏晦明毫不避讳地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腰间的束带,两手拽上开襟,不由分说地往外脱,层层叠叠的袍子堆在他脚边,只剩他高大健硕的身影踩下水。
水光涌动,一股重浪朝她扑来。
系统大为震撼的声音落在耳边,“宿主,这可不是po文,你别急着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