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难人。
看看,多好的一朵小白花,都快没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若是……,哎,算了,不敢想。
看见她那般模样,涂山璎难免想起了陆映洲。
他不发病的时候,也是一个举止优雅的贵公子,发病的时候,却是一个自毁又偏执疯子。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小苦瓜,所以,才能走到一起。
涂山璎细细琢磨了一下,还真不是没可能。
毕竟,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有的只是同病相怜。
当然,这也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测。
还有,陆映洲和她真要走到一起,中间不止隔着一个她,还隔着一个他。
小白花刚才通话的时候,她可是听得真切。
对方不过是说了几句,就把脆弱不堪的小白花哄得心花怒放。
由此可见,他们应该不是普通朋友或同事的关系。
可是,这就更奇怪了。
既然她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为什么还对陆映洲念念不忘呢?
涂山璎回眸看了一眼,青年眉眼柔和,行事有度,笑起来,更是看得狐狸心尖发颤。
对他有贪念,也不是不能理解。
察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陆映洲不自由地笑了。
能得到她的注目,他自然会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涂山璎耳朵烧乎乎地避开他灼人的目光,舔了舔发干的鼻子,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陆映洲轻轻碰了碰抖动不停的狐狸耳,狐狸耳朵异常的温度,让他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
一看见陆映洲抱着狐狸走出来,叶晚就立马从笼子里出来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指挥。
陆映洲抱着小狐狸坐回原位,说道:“等。”
他刚才报了警,也安排了人来保护他们,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等他的人一到,他们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等警察一到,门口的人,才能处理。
“好的。”叶晚点头附和。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一分一秒都让人心焦。
大门持续响着,更是加重了这种感觉。
涂山璎倒是没什么感觉,对面的小白花感受就很明显了。
她刚恢复不少的情绪,好像又有了失控的样子。
具体的表现就是,她想喝水,端水的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