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璎身体一僵,她怎么忘了,他不会狐狸语。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眼里的关心太多,以至于她舍不得他担心。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吧,不下地就不下吧。
叶晚也以为它是应激了,急忙抱住想再次开口的边牧,脸都羞红了,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就把它关起来。”
说着,她就抱着边牧,往屋里走去。
边牧不轻,以她的小身板,抱起来还有些吃劲。
涂山璎眼看着她半抱半拖,费了老大劲,才把边牧弄走。
边牧委屈,它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又要回去了?
它不停地挣扎,试图逃过一劫。
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就算它再怎么不甘心,还是被关进了笼子。
涂山璎目送它离开,只能给它一个爱莫能助地眼神。
叶晚不仅关上笼子,还认真的上了一个锁。
任凭边牧把锁挠得哗哗作响,笼子门也纹丝不动。
陆映洲抱着涂山璎没松手,就这么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有了边牧打岔,叶晚紧绷的情绪稍缓,熟练地准备待客,“陆总,喝咖啡行吗?”
在她的记忆里,他一直都在喝咖啡。
上班的时候,喝咖啡,请客的时候,喝咖啡,加班的时候,还是咖啡。
问他咖啡,总之不会出错。
陆映洲无所谓地回道:“可以。”
当他真的确认要喝咖啡的时候,叶晚心立即就安定了下来,“好的,稍等。”
很快,她就给陆映洲上了一杯香味浓郁的咖啡,她自己则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
涂山璎看着冒着香气的咖啡,心情有些低落。
他爱喝咖啡,她就给他准备上好的咖啡豆,好像随时准备迎接他的到来。
和她相比,她这个正式女朋友,好像有些失职了。
在她的眼里,他不挑嘴,给什么就吃什么。
所以,她喜欢什么,她就给他准备什么。
显然,这是不对的。
人的心都是偏的,怎么可能没有好恶。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把自己的爱好,强加到他的身上。
涂山璎越想,脑袋就越低,她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下意识地把自己蜷缩起来。
她的脑袋垂得很低,陆映洲险些没抱住。
幸好他臂力了得,及时将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