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没理的事,还让他说出几分理了。
反正,涂山璎是不认的。
“话又说回来,刚才为什么哭,是我哪没做好吗?”
涂山璎摇摇头,“你很好。”
他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他勇敢,端方,体贴,包容,她能想到的美好的词,与他都很贴合。
有问题的是她,她做了一个关于他的,不好的梦。
可是,她刚才明明就是在看他啊。
陆映洲暗暗叹息,“我第一次做男朋友,还有很多不足,让你难过了,我很抱歉。”
涂山璎鼻尖发酸,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的心情,他怎么能这么好。
“是不好说吗?”
肯定是和他有关的,陆映洲肯定地想着。
涂山璎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道:“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刚想说出关于预知梦的事,可是不论她怎么变化句子,话就是说不出来。
只要她一有这个念头,她脑内就一片空白。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
“说不出,就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陆映洲顿了顿,再次重申:“阿璎,我是第一次做人男朋友,总有照顾不到你的时候,我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及时告诉我,我们好好商量,好吗?”
涂山璎回过味来,品出他话里的意思了,目光炙热地看向他,“我,是你初恋?”
“嗯,初恋。”
涂山璎开心地破涕而笑,“映洲,我也是第一次做人的女朋友。”
他的元阳,是她破的,这个她知道。
但是,她不知道,他的初恋也是她。
也就是说,他身心的第一次,都是她。
好吧,她承认,她是一只传统狐狸,有处男情结。
“真的?”陆映洲惊喜地搂紧了她。
他的圈子里,大家对于性,都很随意,守规矩的,都是少数。
她长得这么好,他都做好了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了。
忽然间得知,他是她的初恋,可不就让他喜不自禁。
“你感觉不出来吗?”
陆映洲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你的身体太特殊了。”
是的,她的身体很特殊,不管他们做得多过分,第二日,她就能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