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洲顿了顿,牵住她的手。
涂山璎紧握着他的手,心里突然生出的恐慌少了些许。
是啊,他们明明就一直在一起。
她怎么会突然生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涂山璎百思不得其解,她晃了晃脑袋,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回了家,陆映洲眼里的兴奋更甚,“阿璎,礼物。”
“嗯?”涂山璎顿了顿,接着说道:“什么礼物?”
“赢了比赛的礼物的。”
他的眼神太过火热,涂山璎吓得本能地后退一步,“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去买,好吗?”
陆映洲摇头,他要的不是这个。
涂山璎眨巴眨巴眼,满眼无辜地看着他。
要礼物,她都准备送了,他还想怎样。
陆映洲上前一步,“真不知道?”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眼里带着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欲望。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狐狸,她怎会不知。
可是,他们不是在说礼物吗,怎么扯到这里了。
涂山璎咬上他作怪的手指,制止他的动作。
陆映洲再次上前一步,靠在她身上,“阿璎,礼物。”
无耻,不要脸。
涂山璎惊了一下,不自觉地松了口。
他的大拇指得了自由,不仅不离开,还恬不知耻地轻触了一下她的舌尖。
涂山璎后仰,想要避开他的手。
她的后脑离门很近,她这一仰必定是要磕到头的。
陆映洲眼疾手快地垫了一只手在她后脑,所以,她一后仰,碰着的就是他带着些凉意的手。
她的力道不大,他却坏心眼的闷哼一声。
涂山璎吓了一跳,“怎么了?”
小狐狸真可爱,居然还会关心猎人。
陆映洲眯了眯眼,脑袋搭在她的肩上,“没事。”
涂山璎抓过他的手,看着他磕红的手背,心疼不已,“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躲你了。”
他们是对象,又不是第一次接触了,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是这么想,但是,她一想起他刚才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他的手是晚上比赛的时候伤的,不过,他不会告诉她的。
陆映洲享受着她的关心,得寸进尺,“阿璎最好了。”
所以,阿璎啊,我想要更多。
“可是,昨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