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推断,他所说的能带家属的聚会地点,应该是私人酒庄或高档酒店一类,能放松娱乐的地方。
至少,车子停下之前,她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走进会馆,她才发现,她错得离谱。
陆映洲牵着涂山璎一进会馆,面容姣好的侍者就立刻上前引路,“陆少,顾少已经到了。”
陆映洲颔首,带着她跟在侍者身后,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有多宽敞呢,涂山璎目测,应该超百平。
说不好,这一层,就这一个房间。
试想一下,一栋楼的一层,就一个房间,可想而知,有多宽敞。
而且,所谓的宽敞,不仅在宽,还在敞,因为,这间房的高度真的很可观,目测比她三个还高。
房间的装修,是古风的比武场,中间有一个被围起来的比武的擂台,围绕着擂台四周,有观看席位,医疗点,甚至还有一个常见的武器架。
武器架上也不是真的武器,而是一比一复刻的木质武器,比如木棍,木刀,木枪等。
看得出来,这里的经营者,在尽可能的还原早期的比武场。
顾昀笙远远招呼道:“陆哥,这里。”
闻声,陆映洲向着他的方向,点了点头,就带着涂山璎走了过去。
涂山璎收回视线看去,才发现招呼陆映洲的是,之前邀请她进公司的人。
当时他给名片的时候,她无意看见了他的名字,好像叫顾昀笙。
“嫂子你好,我是顾昀笙,我们见过的。”
随着他的自我介绍,涂山璎之前的记忆也得到了应证。
涂山璎礼貌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涂山璎。”
顾昀笙调侃道:“陆哥和我经常说你。”
涂山璎捏捏陆映洲牵着她的手,“映洲也和说起过你。”
顾昀笙好奇地追问:“陆哥怎么说我的?”
“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陆映洲拇指挠了挠涂山璎的掌心,小骗子,他没说过这话。
好痒。
涂山璎责怪地瞪了他一眼,正说话呢,捣什么乱。
最好的朋友?
陆哥这么看重他的吗?
顾昀笙满眼感动地看向他,“真的吗?”
“……”陆映洲沉默,这话不是他说的。
涂山璎立即抢答,“当然真的了,除了你,他从没提起过其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