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洲像是没听清一样,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涂山璎顿了顿,“愿你往后余生,事事顺心。”
“前一句。”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再往前一句。”
“……”涂山璎不知道他为什么追着不放,刚才鼓起的勇气,这一刻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不喜欢她,她也不想再说可能会令人发笑的话。
“你说啊,你到底说的什么?”陆映洲催促着,很是急切。
涂山璎不想自取其辱,后退一步。
她已经好好告别了初恋,她该离开了。
她释然地笑了,转身离开。
她是狐狸精,黑暗丝毫不影响她视物。
陆映洲目眦欲裂,一把将她扣紧进怀里,哀求道:“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些颤,散发着恐惧气味,不对,好像还有一些欢喜。
他到底想怎么样?
“就说一遍,就一遍,好不好?”
苦苦的恐惧气味加重了,涂山璎仔细地分辨着他散发的气味。
“涂山璎,我……”陆映洲舔了舔唇,继续说道:“天黑了。”
“嗯,没关系。”
“我,我会保密的。”
“谢谢,我会尽快离开的。”
“不,我……”话到嘴边,陆映洲却总是说不出来。
“嗯。”涂山璎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手,她该离开了。
结果适得其反,他不仅不松手,还抱得更紧了,好像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
陆映洲再次恳求:“再说一遍,好不好?”
涂山璎:“天黑了。”
再说一遍,除了徒增烦恼以外,有什么用呢?
“你是一个很坏的……狐狸精,总是勾引我。”
涂山璎无语,她做什么了,让他有这种想法?
“如果,我是说如果。”话说道一半,陆映洲又不说了,吊人胃口。
涂山璎不禁追问:“如果什么?”
剖析自己的内心,就像脱了自己的盔甲,被弱点递给对方,让人惶恐。
陆映洲轻咬她的耳垂,安抚躁动的内心,“我喜欢你。”
涂山璎浑身战栗,腰肢发软,小脸泛起红,“嗯。”
没有预想中的什么,陆映洲也不知道,只是不满她的冷淡。
第一次说出口以后,第二次说就好多了。
他转过她的身,与她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