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肯定要吃撑了。
陆映洲越想,眉头就越凝重,“你已经吃超了。”
“嘤嘤。”
陆映洲,你最好了。
涂山璎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她原型那么大,这点儿吃的,塞牙缝都不够。
“不行。”
“嗷嗷嗷……”
饿,饿,饿,饿……
涂山璎撒泼,又是叫,又是扭的,看得令人发笑。
“哈……”陆映洲忍俊不禁,“哈哈。”
他的蓦然一笑,人都像活过来一样,灵动,勾人。
涂山璎看得眼睛发直,叫啊,扭啊,早都忘到犄角旮旯里了。
笑起来,多好……
她眼前突然一黑,就像断电的玩偶一样,软软地倒进他的怀里。
——
涂山璎醒来的时候,卧室里灯光大亮,她不舒服地侧过头。
谁知一转头,就对上了陆映洲的视线。
她猛然一惊,随即就笑了,“陆哥,你回来了。”
陆映洲在她身边看书,她一动,他就感觉到了。
一直关注着她,自然没错过她一闪而过的惊慌。
她在害怕他?
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探究的看得目光涂山璎如芒在背,本就演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发现她是狐狸精了?
人类都怕妖精吧,她会被赶出去吗?
要坦白吗?
陆映洲眼眸下垂,“饿吗?”
“什么?”涂山璎想着有的没的,发现他没追究,还有些愣神。
陆映洲不厌其烦地再次询问:“饿了吗?”
涂山璎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她太紧张了,紧张得喉头就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一个字。
陆映洲撩起她凌乱地红发,“别怕。”
涂山璎心头一震,鼻头发酸,眼眶湿润。
所以,他就算知道了,也打算庇护她吗?
一直以来,她都是孤身一狐。
猛兽以她为食,小动物畏惧她,化形后,她也与人类格格不入,怕被心怀不轨的道士发现,她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
他明明不喜欢她,却愿意护着她,怎么能不叫她感动。
眼泪要掉下来了,太可怜了。
陆映洲轻抚她的眼角,“我在这。”
涂山璎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尽可能地看清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