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映洲侧脸看她。
怕他?
他眼眸眨了眨,哦,他想起来了。
昨天,他又犯病了。
他眼眸清亮,黑是黑,白是白,想来是缓过来了。
想到这里,涂山璎也笑了起来,“陆哥,你怎么还不起来?”
昨天太累了,她就没给他穿睡衣。
看吧,被子都滑到哪里了。
“哼,笑什么?”
涂山璎眼眸望着他,衣服真诚的模样,“陆哥回来了,我高兴。”
“那可不见得。”
别以为他没发现,她刚才在看哪里。
既然她想看,他也没什么好遮拦的了。
陆映洲掀被而起,赤裸身子走向她。
涂山璎连忙捂脸,大喝一声,“流氓!”
陆映洲唇角带笑,“这不是你想看的吗?”
“我没有。”
“没关系,想看就看,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涂山璎像泥鳅一样,从他的身边跑过,哧溜一下缩进了被子,一哭丝滑,不带一点停顿。
陆映洲被逗得笑了笑,善心大发地放她一马,转身进了衣帽间。
直到他出了卧室,涂山璎才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
她愤愤地瞪了一眼卧室门,狠狠地捶了一拳他的枕头,这才休息。
陆映洲进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熟了。
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他眼尾渐渐泛起了红。
——
陆映洲一回来,涂山璎就得住他家。
只有等他出差了或者加班,她才能回自己的小窝。
好在,到了年底,公司很忙,陆映洲也不例外,时常出差或加班。
涂山璎虽然也忙,但总有那么一两天能回自己家。
别说,睡在自己家,就是特别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