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洲后背一凉,还没反应过来,他身上的衣服就不翼而飞。
“你……”
两人肌肤相贴,涂山璎满足地喟叹一声,“好舒服。”
陆映洲红了脸,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懂了她的意思——她在引诱他。
要拒绝吗?
他看着她泛红的小脸,鬼使神差地生不出反抗的意思。
不仅如此,他居然也情动了。
光是贴贴,也解不了她的渴。
涂山璎依着本能,抓上了他的裤头。
陆映洲一把抱住她挑火的手臂,哑声道:“来真的?”
涂山璎挣扎了几下,没挣脱,眼眶霎时泛起泪花。
双臂被束缚,用不上力,不能脱掉他的裤子。
但是她的手掌可以动,脱不掉他的裤子,却是可以脱掉她的。
她不过是轻轻用力,裤子就从腰上滑落。
“……”
陆映洲看着落地的裤子,脑子宕机,松了力道。
也不知是不是与她近身相贴的关系,鼻尖的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让他脑子不停的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裤子脱了,也不过得了片刻的清凉,涂山璎的耐心告罄。
她的瞳孔不断地变化着,时而是圆润的兽瞳,时而是细长的人眼。
发情期的焦灼,到底让兽性占了上风。
她一口咬在了他白皙的肩膀上,咬得不轻,嘴角立刻就带了点红。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陆映洲咬紧了后槽牙同时,理智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面对面抱着她进入房间的最后一刻,脑子里也仅剩下她先招惹我的念头。
夏天的雨不讲道理,完全不顾小花的柔弱,哗啦啦的一股脑下,小花被淋得歪七扭八,好不可怜。
好在小花坚韧,一晚的风雨,不仅没打折它的骨气,还给它供给了充足的水分。
天一亮,它又挺直了腰板,变成了比往日还要艳丽的小花。
涂山璎的生物钟很准,到了上班的点,她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涂山璎半睁着眼,就要收拾准备上班,刚起身,她才猛地想起,为了见他,她今天休假。
啊,对,休假。
难得的假期,她睡一个回笼觉不过分吧。
肯定不过分,赞同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
响着响着,她半开的眼皮,好似有人帮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