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摔倒来的猝不及防,若不是陆映洲身体健壮,及时的揽住她的腰,他们两个今天都要摔一跤。
“你还好吗?”
“好……”
涂山璎站好,打算继续走,脑子里明明想的是抬脚,脚却不听使唤,轻轻一侧,她直接就倒了下去。
好在她身边有一个柱子(柱子本体:陆映洲),没真的倒下去。
她咬紧了唇,脑袋垂得低低的,“好难啊。”
陆映洲好不容易避免了两人摔倒的厄运,她又突然往他身上靠,搞得他连忙紧扣她的腰身,稳住她的重心,她才不至于再次摔倒。
一次,两次……
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犯第三次。
陆映洲半抱半带的带着她朝车走,行至半路,听她来这么一句,赞同地应道:“嗯。”
确实挺难的。
一个身体健全的人走路当然不难,但要同时带动一个百斤左右的人一起走,还是半抱着的姿势,那是真的很难了。
姿势别扭不说,重心还容易被带偏。
好不容易将她带到车里,他额头上都冒出了些细汗。
“少爷,回家吗?”
陆映洲一坐上车,司机在发动车子的同时,也询问起了目的地。
涂山璎没什么力气的依靠在座椅上,呼吸稍显急促。
“你住哪儿?”
耳侧有声音,涂山璎便下意识的侧头看去。
至于他到底在说什么,她是不清楚的。
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他的唇角向上,像是弯弯的月牙一样,好看极了。
她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
陆映洲毫无防备,被摸了一个正着。
他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躲开她的手,转而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已经启动,司机适时的出声,“少爷?”
“老地方。”
“好的,少爷。”
陆映洲视线一瞥,看着她泛红的脸,他私心作祟,将车里的挡板升起。
被隔离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
陆映洲松了松领带,他还是有点热。
虽然进车已经好几分钟了,但是他不仅没有任何凉爽的感觉,而且身体还越来越热,更甚至体里还有些莫名的躁动。
空调出问题了吗?
他把手放到空调的出风口,能感觉到凉气,空调没什么问题。
他身上很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