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要塞人纳妾吗!
岂有此理!
杨慧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哪个妻子能容忍自己丈夫找女人,何况江浸月还是为晏山青受的伤,这人还不能随便下床,就要纳妾,这算什么事?!
她立刻就要张嘴说话,但没想到江浸月直接来了一句:
“不行。”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江浸月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母亲的好意儿媳心领了,但督军房里的事,儿媳自己会安排,不劳母亲费心。”
老夫人沉声:“你这是什么话?我心疼我儿子,想给他找几个伺候的人,有什么不对?你倒好,一口就回绝了,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
又是这一套。
江浸月看着她,不卑不亢:“母亲心疼儿子,自然是对的,但督军有没有这个意思,母亲问过他吗?”
老夫人一噎。
“督军若想要人伺候,他自己会开口。他若不想,母亲硬塞给他,反倒让他为难。而且,儿媳以为,做母亲的,还是少掺和儿子房里的事比较好。毕竟有句谚语,‘儿大避母’。”
“你!”
老夫人倏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少掺和?我是他亲娘!我关心他的生活,怎么就要避嫌了!”
她指着江浸月,“江浸月,我告诉你,我念在你是为山青受的伤,我才让着你,但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善妒可不是正室该有的风范!”
江浸月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眼神清冷:“母亲教训得是,儿媳顶撞母亲,是儿媳不对,请母亲责罚。”
“……”老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责罚?
怎么责罚?
她为晏山青挡的那一刀,差点要了她的命,全南川、全东湖,谁不知道督军夫人舍身救夫?
她身上还缠着绷带,伤还没好利索,她要是在这时候责罚她,传出去,外人怎么看她?
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杨慧敏身上。
杨慧敏正端着茶杯,安安静静地坐着,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老夫人冷笑一声:“大嫂也是好兴致,三天两头往小姑子的夫家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家没饭吃了,来督军府打秋风呢!”
杨慧敏放下茶杯,脸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