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如果今天我为了面子,给表姑开了这个口子,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开口子。到时候,基金就成了摆设,规矩就成了空话。我不是舍不得那三万块钱,我是不能开这个先例。您放心,时间长了,大家会明白的。”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古民知道,母亲的压力比他更大。她每天在村里进进出出,要面对那些亲戚们的冷言冷语和异样目光。但他更知道,如果他现在妥协了,之前的坚持就全都白费了。他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时间和结果来证明——他的规则,不是为了疏远亲情,而是为了保护亲情。那些现在不理解他的人,总有一天会明白他的苦心。而那些始终不愿意理解他的人,或许本就不是他需要用金钱去维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