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古民“必须实地蹲点”的建议后,王姨展现了出人意料的行动力。连续一周,她每天清晨五点半至八点,出现在古民建议的三个潜在点位——一个地铁口、一个老旧大型社区出口、一个工业园区侧门——进行观察记录。她用儿子废弃的作业本背面,用歪扭的字迹记下:地铁口人流量最大,但已有两个固定煎饼摊,竞争激烈;社区出口人流稳定,以老人、上学孩子、上班族为主,暂无直接竞争对手,但需注意城管偶尔巡查;工业园区侧门工人多,消费力相对较低,但对早餐需求量大,且已有几个流动摊贩形成小规模聚集。她还简单询问了其他摊贩的售价、大概的出摊时间、以及“有没有人管”。最终,她将目标锁定在“老旧社区出口”。理由有二:一是竞争相对少,二是离家较近,方便准备和出摊。
然而,启动资金成了拦路虎。王姨手头能凑出的钱不足一千元,距离古民估算的“极简启动配置”2100元(她按较高标准估算,目标2500元以留有余地)有一千五百元的缺口。向亲戚开口?她自觉难堪,且亲戚家也大多不宽裕。向民间借贷?她深知利息高昂,风险巨大。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曾为她“算账指路”的古民身上,或者说,是落在古民背后那个似乎“有能力、有主意”的家庭形象上。她先找到了母亲李梅。
“阿梅,我……我真想去试试那个摊子。地方我看好了,社区那个口子,早上人不少,还没人卖煎饼。我这两天在家试了,我做的煎饼,我老伴都说比外面买的香。”王姨语气急切,带着豁出去的决心,“可这钱……还差不少。我实在是没法子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让民子……或者你们家,先借我点?我打借条!我一赚到钱,马上还!我说话算数!”
母亲李梅陷入了两难。于情,王姨是多年姐妹,为人老实勤快,眼下是逼到绝处的恳求;于理,家里的经济状况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