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暇顾及天上绚丽的烟花,而是看向楼阁。
白感知到逐渐冰凉的手:“阿彻,看烟花,很漂亮,等我……”
他一口鲜血吐出,将银戒染为红色,他闭紧双眸,靠在季云彻头上……
“下雪了。”众人伸手接着雪,望向天空,天空出现异样的色彩,妖异地色彩混搭着,泛着诡异地绿光……
当白珩再次睁眼见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他揉着头,他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小珩醒了!”一个中年女人激动地看他。
“妈……”白珩喊了一声。
“小珩醒了吗?”白父焦急地从病房外赶来。
医生和护士也闻声来测量了各项指标,白珩配合着,良久,直到医生护士对白父白母道:“各项指标正常,再观察一周后就可以出院了。”
“好,谢谢医生。”
白母关心地询问:“小珩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白珩摇摇头,看着柜子上半翻着的书,书被风吹了合上,书册上的《盛》尤为显眼。
第二日,外面阳光正好,他坐在轮椅上抱着书晒着太阳,他的短发盖过眉间,眉眼温和,微笑着看着草坪上玩闹的小孩子。
此时一阵大风刮过,他膝盖上的书被吹走,掉落在一个身穿黑色大衣身形修长之人的脚边,一只修长的手拾起书册,那双漂亮的手上带着一枚银戒。
白珩目光一滞,想上前,却一时有些慌乱险些从轮椅上摔下,被一只大手扶住,他仰头看着那人,那双眸子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可是你丢了书。”
“我丢的不止书。”白珩道。
“哦,那可找到了。”
“找到了。”
“那便好,”一只修长的手伸出。
白珩将手搭在上面。
季云彻轻笑:“我的也找到了。”
十指相扣,戒指上的“Onlyyou”在阳光下泛着光,彼此便是彼此的唯一。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