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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马车外嘶鸣声响起,周围的甲胄声消失,外面传来:“原地休整。”
此时马车帷幔被猛然掀开,刺目地阳光射入,仿佛即将进入审判。
“白珩你疯了!医师医师。”
一双有劲的双手掰开他捂住头的手,手腕瞬间通红,他抬眼看着来人,目光一滞,似乎不认识眼前之人,随后目光一凌,瞬间曝起,在眼前人毫无防备时满手鲜血抓住对方的衣领:“阿彻呢,凌十呢,他们人呢!告诉我,他们人呢!”
林偃一把将白珩推开,头狠狠撞在车厢上,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林偃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他并未用多少力,白珩如今已经虚弱到这个地步了吗。
医师携带着药箱上马车时见的就是这副场景,下意识抬眼去看了林偃,林偃眼神示意后,才上前去要替白珩查看伤口。
“别碰我!”
医师刚上前就被白珩那双眼神吓住,悬在口中的手一滞,转头看向林偃。
“你想这么容易就死了,可没这么容易,继续!”林偃的语气不容质疑。
白珩将手收住,不让医师搭脉,反复问季云彻在何处?
“林偃!我杀了你!”白珩猛然起身,不知何时手里拿着尖锐的签子,发了疯般要朝林偃刺去,医师惊得后退倒跌倒在板坐之上,尖锐地签子距离林偃眼睛一尺时一只手紧紧攥住,用力从他手里抽出,巨大的重力导致他再次倒在板坐之上。
林偃看着沾满血迹的签子和跌倒地白珩,将签子往车厢外一扔,上前抓住白珩的领子。
“当真是给你脸了!”
白珩目光满是恨意,不语。
林偃看着白珩那张满是鲜血的半张脸:“你这张脸虽不如先前那张,若是毁了时大人时夫人怕是要心疼。”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白珩挣扎着想挣脱,但早已是筋疲力尽,如同一块破布瘫在林偃手里。
“瞧瞧你这副样子,放心他们暂时无虞,若是你在不听话,那就说不一定了。”
“林偃!”
“过来!”林偃不再理会白珩,让医师过来给他换药,“若在反抗,季云彻那边的药也停了,想必你不想看着他无药吊着痛苦地等死吧。”
“你把阿彻怎么了。”
林偃并未正面回答他:“想必你应该清楚季云彻早已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