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名声?利益?纯闲?”白珩不想再猜下去了,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他不行林偃没有任何目的。
林偃转头看向白珩,神色复杂,盯着白珩看了好一阵,最终一句话都未说。
“何意?”白珩追问。
“聒噪。”林偃丢下一句。
白珩:“?”他闭嘴。
林偃耳根子总算清净了,这时白珩又突然开口:“你在等谁,谁让你如此期待?”
“没有人说过你很聒噪吗?季云彻是怎么忍受你的。”林偃实在忍不住,离远白珩一步后才问道。
“我?聒噪?”白珩气极反笑,“这是正常询问,反倒是你遮遮掩掩,何不光明正大。”
林偃哦了一声:“不想。”
白珩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总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此时前方出现大批人,白珩顺着林偃的视线看下去,下方之人穿着破破烂烂,一瞧就是难民,而林偃眼眸却极其明亮。
难道林偃等的是这批难民,难民有何特殊之处需要林偃带着大批军队来陵县等。
等等,他眸光一沉,不对,这下方的不是难民,难民不会走得如此规整,而且他们身后藏有兵器,他后背一凉,难道这些人是其余二王的人扮成的难民。
林偃看向白珩,神色复杂,似是打量,似是惊讶。
白珩不解地看向林偃,余光之中好似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猛然转身,扑向城墙之上,看向远方那熟悉的身影,试图要大喊,被林偃迅速捂住嘴拉开,顺手用手帕堵住他的嘴。
白珩呜咽着,林偃却让人把他往后面拖,拖至下方之人看不见的地方。
而在下方在最后方之人,仿佛有什么感应般看向城墙,而城墙只剩架着弓弩的士兵,只认为是太过思念,看晃了眼。
“公子,上方之人似乎是有备而来。”凌七看向远方城墙,他们历经几城,皆是扮演成灾民混入城中,用最小的力拿下一座座城池,而陵城便是回京都的必经之路,拿下此处无异于将去往朔州的咽喉之地拿下,真与三王对峙也稍有些胜算,就算无胜算,进可攻,退可守。
“会是三王之中何人的军队。”
“邕王与淮王都极有可能,”凌七欲言又止,“若是淮王的,怕就麻烦了。”
季云彻盯着前方,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