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官员连同轿内的皇帝纷纷看向山峰。
人群骚乱,纷纷大喊:“着火了,山着火了……”
随着几道闪电,火势瞬间蔓延,以极其迅速之势朝下烧来,伴随着诡异的妖风,风越大,越烧越广。
“护驾!护驾!”尖细的嗓音,淹没在人群的惊呼中。
而祭坛之上也被大火淹没,无人再管祭坛上之上的妖妃是否已死,皆急着逃命。
下方的官员在侍卫的护卫下比百姓更先一步逃离。
火势蔓延开来,惊呼声,尖叫声,惊恐,恐惧蔓延,火还未至,踩踏就至,天降异像,不祥之兆。
祭坛之上的火势还在烧着,漆黑的骨架露在外面,甚是瘆人,但无人能顾及观看,他们心心念念焚烧,率先应验。
数日后,烧妖妃引天火一时遍布京都,风向化为两派,一派认为烧得好,一派认为这是天罚,祸乱天下的人尚在,人心惶惶。
一封封信堆满书案,书案前之人撕开一封又一封,信纸从手心之中滑落,慌忙之间去拾信纸的手肘撞落砚台,沾染信纸。
他跪扑在地,试图用手袖擦干墨迹,墨却浸入纸张,无力法天,他拾起沾染墨水的信纸,瘫坐在地。
屋外之人听见屋内动静,推门而入,率先见盛着粥的碗,粥早已凉透,随后看向一地狼藉,和瘫坐在地之人,大步流星走上前,将人扶起:“公子,您已经几日未进食了,多少还是吃些吧。”
白珩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看向十七,手上袖角沾着未干的墨迹,眼神里似乎在确定:“朔川还是无消息传来吗。”
十七嘴微张,欲言又止,这已是白珩问他的第十遍了,朔川早已断了联系,无人知朔川的情况,他们派去的人也无法入朔川,朔川彻底隔绝,他看着白珩手里拿着的信纸,便是最后一封从朔川寄回来的信,出自季云彻之手,是一封报平安的信。
“公子您振作点。”十七试图唤醒白珩,历经这么多事白珩做得已经够多了。
白珩脚步虚浮地走向窗外,眸光阴沉,十七跟在身后,生怕出了事,好在白珩只是伸出手去关窗,而就在下一刻,一把带着寒光的箭,刺破长空骤然将至,十七瞳孔微缩拔出剑的同时大喊:“当心!”
可是为时已晚,白珩的反应力不及从前,箭直直射入胸膛,十七迅速拽住白珩手臂往后一拉,剑挡下后面射出的箭,将门窗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