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常便可。”他语气平淡似乎是在吩咐一件小事。
十七几经欲言又止,从怀里掏出令牌,恭敬呈上:“阁主令该物归原主。”
白珩仅是瞥了一眼,随后便离开,只留下一句:“他本就是你的,何来物归原主一说,我如今只是普通人。”
十七望着离去的背影再看着手中令牌,会了白珩的意,阁主既然不喜原来的身份,便由他在暗中做阁主的刀。
白珩走出密林时,马车旁的凌十手握腰间剑柄,来回踱步,听见动静后,迅速警惕,见是熟悉的身影,这才将握住剑柄手放下,心中的石头也随之落下。
“公子,您没受伤吧。”
白珩回应了一声:“无妨,回京都。”
“公子您……”十七欲言又止,很显然意识到问的问题会有所冒犯。
白珩看出他的纠结,率先解释了:“见了旧部,如今京都能用的人手有限,此地不宜久留,回侯府再行商议。”
十七见白珩回答了他疑惑,心里不由一阵暖意,原来白珩并未拿他们当外人,经这些时日的相处,深觉白珩是一个极其友善之人,待人和善,从未把他们当下人看,更像是朋友,此想法一出他心里瞬间一惊,频频朝已上马车的白珩看去。
三日后
侯府书房窗外那颗梧桐树抽出嫩芽,给迟来的春日增了些许春色。
屋内书案之上四封书信躺在仅有寥寥几字的宣纸之上,毛笔随意搁在笔搁之上。
书案前之人手里拿着的信纸早已被手心中的汗捏皱,一旁屹立之人良久。
白珩眉间总是带着些忧郁的神色,最后将纸搁于案上。
“凌十,你如何看。”
“北边疫病蔓延,皇帝亦有如当年弃蓉城之意,南边南沧进犯,虽有淮王宣平侯,但侯爷与其向来不对付……再观宫中,贵妃娘娘被世人泼脏水,如今侯府……”
白珩深深看了一眼凌十,如今他能信任之人屈指可数,凌十陪在他身旁,也算半个谋士,凌十看待问题客观,在他陷入迷茫之时,能将他拽出。
他将下方信纸之上内容拿上,这些密信是十七差人送来的,此四封信便是淮州形式,朔川,宫中,还有一封竟是讲的另一人,她来京都了,他眸光一凝,许此人是变数。
白珩将桌上信封拿起,递给凌十:“去上次我与会面之处,将此信交于十七,切记不得借他人之手,亲自交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