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这是特意来寻我的。”
白珩尝试挣脱,力到太小,挣脱不了:“屋内太闷出来透气。”
季云彻嘴角压不住,拆穿道:“出来透气需要走如此远吗,还是大晚上的阿珩想逃走。”他手攥得越发紧,却又有分寸,白珩丝毫感受不到不适。
“对,要走,连夜就收拾东西走。”
“不走可好,再陪我待一晚上。”
白珩闻言一愣:“此番进宫,可是陛下让你去做什么了?”
季云彻微微颔首:“让我随着户部的人去赈灾。”
“你一个侍中,他让你去赈灾?”季云彻的这个官职本就是留在京都,留在皇帝身边的,此番让他去赈灾就不怕季云彻到时候跑了吗,宣平侯手里可是握着实打实的兵权。
季云彻当然是知,但他不敢提,怕白珩担心,白珩却在他眉眼之中看出了忧愁,开口道:“此次赈灾危机四伏,皇帝忌惮那股势力故让你随之去,意图在制衡。”
“如今温丞相已故,局势朝聂绍霖一方倒戈,陛下疑心重,怕外戚掌权,殊不知这一切皆由他起……”季云彻抬头望着白珩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环视四周,并无动静。
“天寒,屋内说。”
二人一同入了暖阁,季云彻伸手在炭盆之上烤着,一盅冒着热气清亮的汤。
“这是何物?”季云彻接过问了一嘴。
“毒药。”白珩随意瞥了一眼。
林疏月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解释道:“回世子,这是姜汤,公子亲手做的,一直煨在火炉之上,就等世子回来了。”
季云彻闻言心中如被这火炭烤着一样暖洋洋的,一口气将其喝了见了低。
林疏月接过汤盅退下。
季云彻缓慢靠近白珩,见白珩并未反感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白珩转身问道:“好喝吗,我放了毒。”
“是阿珩亲手做的,放毒又何妨,有毒我亦喝,就怕阿珩舍不得。”季云彻俊逸的脸上扬着一抹笑容,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白珩不按常识来,抬手拂过他的脸。
季云彻捂住脸,笑得更甚,另一半俊逸的脸凑近白珩未收回的手:“还有这边。”
白珩收回手,他就知道,打季云彻反而是奖励了。
季云彻还往白珩身边蹭,被白珩推开:“说正事。”
季云彻随即正色,若玄尘看见必定又要说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了。
“陛下此番让你去,定是要你吃些苦头的,此番去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