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尹禄冷哼一声,将药箱递给陆景,让其先回药铺:“阿珩尸骨未寒,你倒是另娶新欢便也罢了,还将其带来此地,不杀他算我仁慈!”
白珩轻拉季云彻衣角,今日他确实冲动了,同时心里也涌起暖意,尹叔在他死后还如此护着他。
季云彻百口莫辩,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白珩中毒,还软下语气:“晚辈有错在先,但他并无恶意还望先生给解药。”
尹禄轻蔑地看了一眼他们二人,转身便回了医馆,就在此时白珩察觉鼻腔内流出血。
季云彻忙用手帕,沾去血迹,白珩甚是狼狈,他也不知尹叔又研制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药,这毒他更是见都没有见过。
“无妨,死不了。”白珩鼻腔内的血源源不断往外留,还抽出空来安慰季云彻。
季云彻有些慌乱,店家递上清水,随后摇着头离去,小镇上人不多,并没有人停下驻足,对面的药铺也在青天白日里关了药铺。
白珩身上手上满是鲜血,衣物上也沾染了些血迹。
“若不是我带你来此,你也不会中了毒,遭如此罪。”
“无妨,在尹叔看来,你是一个始乱终弃之人,如此对待也实属正常,若是换我恐怕做得更过分。”血止住了,白珩眸光落在紧闭的木门上。
尹禄回来时发了好一通脾气,陆昭兄妹二人站在任由尹禄发完脾气后,收拾残局,此时上方传来:“那日那人在哪。”
陆昭捡医书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尹禄,眼中神色复杂,最后还是劝道:“师父那人不可信,他在引诱您,恩人断不会想见那样的您。”
尹禄冷冷扫过陆昭:“你师父我还没有老糊涂!”
陆昭无奈,心里暗骂季云彻,他前几天才劝好的师父,他来就来将那人带来做什么,这不是添堵吗:“徒儿并未说您糊涂了,只是那人一瞧就不是好人,他还会间接伤害到……若恩人泉下有知定不会想看到你这副模样的。”
陆景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师父您三思啊。”
尹禄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茶杯震了震:“你可知那日亲眼看着小白珩在我眼前咽气,却救不了他,现如今唯一能为他做的便是查出凶手是何人,指望季云彻那小子,还不如等我死,你们也只会让我等等等,老子等不了!”
尹禄至今不敢想当日那副情形,他自诩能杀人能救人,可是他却救不了白珩,这怎让他不自责。
屋内陷入一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