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敢尔!”
季云彻将手里拿着的信封丢于空中散落一地:“你以为你拦了香料的供货源,兰家就无法给宫内准时上供了吗?你的那些狗可受不住刑全交待了。”
兰正清看向季云彻,轻轻勾唇一笑。
“你还是不了解兰老爷子。”兰家能做到这个位置,怎会一把火就能将其全灭,狡兔还有三窟,兰老爷子想的可不知这一点。
兰正清欣赏的眼神都快溢出,心里惋惜季云彻若是经商,怕是也不输于他。
“兰正泓,今日我将开族谱将你二房一房除名,届时也将送入官府,该如何判官府定夺,若你交待出背后之人,念你我兄弟多年之情,保你一条性命。”
“收起你那副伪善的样子!”兰正泓冷笑,便要去撞柱。
兰正清大惊,好在季云彻眼疾手快,将其拍晕,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白珩也是后面才知,原来兰正泓从小都是被兰正清护着的,兰正清并未因为他是庶子对其有偏见,而在其母做出丑事后,为了兰正泓前途,竟然想拉着他一起死,为兰正泓铺路,而他们的父亲为了保他,这才秘密将其母处死,而从始至终兰正泓皆不知,他们也不提,却不曾想一时的善意竟然埋下祸患。
就在兰家之事平息时,白珩累了几天了,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却听外面急切得敲门声。
他睡眼惺忪,身旁被子还是温热的,季云彻好几日未上值,事压着全靠他去处理,这才一早就离开,正当他睡个回笼觉时,外面却又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他披着衣物去开门,一开门便间玄尘带着一声水汽,见白珩后急促地道:“出事了。”
白珩警铃大作:“可是小侯爷出事了?”
玄尘咽了咽口水将干涩的喉咙润润:“不是,是温家。”
这京都能和他们扯上关系的温家就温泽家,温泽出事了?
“今日早朝,温丞相被参,说他投敌叛国,温丞相气急攻心,死了。”
“死了?谁死了?”白珩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问了一遍,得到肯定,他吩咐玄尘备车马急忙收拾好出府。
温丞相如今出事了,那温家将会迎来灭顶之灾,温丞相一死,任由一口锅扣下,死人是开不了口的,那现在温家皇帝怕是已经命人围了。
他看着大批官兵同时朝一个方向去,白珩命玄尘掉头,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