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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见了他们二人的感情,他也放了不少心。
“也罢,将他也叫进来。”
白珩疑惑兰正清怎知是季云彻陪他来的,出门让季云彻进屋,告知别乱说话,季云彻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正经些。”白珩悄悄捏了季云彻手肘一把。
季云彻进屋后正色,行礼道:“兰老爷。”
兰正清抬眼,上下将季云彻打量了一遍,模样周正,忽然间皱紧眉头。
二人扬起的嘴角瞬间僵在脸上,直到上面别扭地来一句:“你叫我什么。”
二人相视,季云彻一愣,白珩轻轻拍了下,示意其改口,这才后知后觉试探性地喊道:“外祖父。”
兰正清紧蹙眉头这才抚平,嘱咐了季云彻几句后便让白珩将账本递给他。
他见了账本后脸色与先前白珩看时一模一样,问出同样的问题。
白珩眸光落在兰正清刚写的字上。
“外祖父您这是?”
“制香方子烧了大半,趁还未老糊涂,将其记下。”
一个制香世家,在今日差点毁于一旦,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高束着,这个他们也不好帮忙,兰怀瑾的伤也还要养着,一时重任全在年过古稀的老人身上,一个家族的荣耀兴衰,太过于重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声音传入屋内。
闻言,季云彻将白珩护在身后,警惕地望向外面。
兰正清笔尖墨滴落在纸张之上,慢慢蔓延开。
“发生了何事?”
杨管家推门进屋时险些被门槛绊到,季云彻眼疾手快将其扶着,杨管家喘着粗气来不及道谢:“二房的人领着分铺的伙计罢工,来府里闹,说……”
“说何?”兰正清怒气上涌,一巴掌拍在案上,墨汁溅在纸上,二房早就鲫鱼家主之位久矣,如今大房遭了难,正是个好时机。
“他们说您担不起兰家,让您让出家主之位。”杨管家喘匀了气,这才给话说完。
“反了天了,他一介庶子,他也敢。”兰正清起身便要出去。
白珩从中嗅出不寻常,忙出言将兰正清拦住:“外祖父,二房平日里可有何不妥之处?”
经白珩这一提醒,兰正清止住了脚步,二房的母亲因德行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