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暖和,他们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此去兰家路途不算太远,只是昨夜未曾睡得太好,白珩有些乏了,倚靠在季云彻怀里小憩。
微弱的呼吸声,使白珩睡得尤其安稳,马车匀速地行驶着。
就在此时,一股有力的强劲冲开马车帷幔,季云彻眼眸都未抬便抬手将不明物握于手中。
是一枚纸团,他将其打开一张指腹在上摩挲后,眸子瞬间沉下,这是独特隐形暗纹,是他的暗卫不方便露面而递出的纸条。
他将其摊开,看清上面字迹后,纸条边的被捏出褶皱。
“发生何事了?怎如此忧心。”身下的人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季云彻瞬间转化为温和的模样,迅速将纸团收下,回道:“无妨,瞧着今日应是还要下一场雪,不如我们先回府,去兰家改日再挑个时间。”
白珩察觉出异样,迅速起身,询问道:“你有事瞒我。”
他犀利的语言,直接点明。
“并非有意相瞒,只是太过危险。”
白珩起身,一双如山涧清泉一般透亮又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对方的眸子,缓缓开口:“连死都怕,还有何惧。”
“我怕,我怕再失去你。”
白珩手伸至季云彻身后,二人贴得极近,清幽又令人安稳的香,此时也使白珩生出了不安。
正在他拿到纸条时,手腕被一把抓住,季云彻缓缓摇头。
“信阿彻能护住我。”
一句话,像一块石头砸入一泓静水中,激起高浪,散入心底。
手缓缓松开,白珩如愿拿到纸条,一展开后,眉头瞬间紧蹙,吩咐道:“请务必快些去兰府。”
“这么大的事你还想瞒我?”白珩举起纸条,有些气愤。
“他们朝着兰老爷去的,那自也是朝着账本去的,太过危险,”季云彻解释道,“不想你再次陷入危险。”
白珩一时无言,掀开帷幔,马车奔走在街到之上,他眉头紧蹙,还是太慢了。
“停车。”白珩喝道,随后还未等季云彻反应就下了马车。
待季云彻下马车,车夫已经将马匹解给白珩。
这处行人并不多,急行也不妨碍,身后的侍卫随从更是一脸懵,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瞧这架势应是有大事。
白珩翻身上马,伸出手拉了季云彻一把,条件有限,二人共骑一匹马。
玄尘十分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