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信任吗,若是我将你带入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呢。”
季云彻将帛布打上一个漂亮的结,随后对向白珩双眸:“不悔,有阿珩之处,哪怕是深渊也罢,地狱也罢,皆是好归处。”
“那好吧,姑且带你杀出一条血路。”
“一切全听白大人的吩咐,白大人让我往东,就绝不会往西。”
“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白珩抬手轻拍季云彻手背。
“那现下有无好处呢。”
“嗯……暂时未有,”白珩险些被季云彻绕进去了,他轻拍了手背,“事还未做,就想提前要好处,想得美。”
“你怎知我想得美,不仅想得美还想得更多,白大人想听听吗?”
“不想。”白珩一口回绝。
季云彻捧住白珩的脸,一双如山涧清泉的眼眸里有了些雾气,看人的眼神更是从冷冽到温和。
“白大人看小的如此可怜,不如提前奖励,后面之事稍后再还也不迟。”
“还得起吗。”
二人眼里含着爱意,彼此相望。
“还不起就将我抵给你。”
“瞧不出,还是个赌徒。”
季云彻弯腰趁白珩不注意强吻了上去……
明月高悬,烛火未熄,微风拂进窗,吹起地面书册,无声翻阅……柔软的衣衫缓慢落地,压住翻阅的书册……
……
书册再次被拾起时已是寅时。
借着月光,高大的身影小心翼翼将散乱一地的衣物拾起,轻置于紫檀衣桁之上。
站于榻前良久,微微俯身,后俏然离去。
翌日
白珩从睡梦中醒来,浑身乏力,下意识看向一旁,空无一人,心里有些失落,想着昨晚之事,耳根更是一阵红,脸上也不由泛起一阵红晕。
林疏月见他在发愣,也并未多疑,将盆放下。
“下去吧,不用伺候。”白珩揉着有些酸疼的脖颈。
林疏月眼里满是震惊,迟迟不肯下去,白珩有些诧异,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奔向铜镜,铜镜中之人,白皙的脸庞上染着些红晕,朝脖颈处看去,更是一惊,脖颈上有几个大大小小的暗紫红痕。
他忙捂住红痕,心里暗骂季云彻,今日要去兰家,这副样子他该如何见人。
身后的林疏月环视了屋内一切,所发生之事一目了然,缓慢退出,吩咐侍女将屋内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