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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误入歧途。”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信你。”简短的一句话分量极其重,身后之人微颤,将其抱得越发紧。
“公子。”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珩安抚着季云彻:“好了,这些时日你也累了,好生休息,日后之事日后再议。”
季云彻满身疲惫,但却不舍地道:“留我在此可好?”
“不好,做戏做全套,你暂且等些时日。”白珩跟哄孩子似的。
季云彻思忖片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林疏月端来热水,放于榻前。
白珩眼眸落在不远处的一本册子之上,本有些乏的眼神瞬间清澈,心道不好。
“疏月,话本可还能收回销毁?”
林疏月不解白珩的慌张:“话本早已销售璟国各地,公子怎会想着销毁?”
白珩心凉了半截,扶额苦笑,他初穿越时是个什么脾性,他自己还不知吗,报复心极强,也就他穿在白家收敛了些,没成想第二次穿越被自己给坑了一把。
“公子,您这是……”林疏月有些担忧白珩。
白珩摆了摆手,强装镇定:“那册,务必找回销毁,其余无妨,切记,这册务必寻回。”他见给仇人写那啥的,第一次见自己给自己写的。
林疏月见白珩脸色不好,便知定是要紧事,即告退离去去办。
白珩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千万不要落在季云彻的手中。
夜晚,白珩因白日之事辗转反侧,属实睡不着,便想走至窗边赏月。
此时窗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随手抄起灯台,警惕地走至窗后,他屏声敛起举起灯台死死盯着窗。
这时窗扇被推开一个缝隙,伸出一只手,正欲砸下,与之同时发一声:“阿珩。”
熟悉地声音传入耳中,灯台没拿稳正欲落地时,被从窗外跳进来的季云彻稳稳接住,这才未发出声响。
“嘘”季云彻比了个嘘的手势。
白珩不解季云彻在自己家里还翻窗入。
“阿彻这是……”
“睡不着,”季云彻露出一个笑容,话本里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有门不走反做贼,怎的,不怕人笑话了去。”
季云彻痴痴地盯着白珩摇头,盯着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