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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说说吧,你怎知我不属于这,我可是记得我告知的是和你一样是重生。”
“若是之前的阿珩尚能骗过我,可是现在的阿珩可是一个如白纸般的人,无论是气度还是想法,一瞧便知与旁人不同。”
“哦,那你更欢喜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呢。”
“都欢喜。”
白珩靠在季云彻怀中,嘴角微微上扬,手里玩着季云彻的衣摆,思考着接下来该做何打算。
“阿珩。”
“嗯?”
“那一日,疼吗?”季云彻还是提起了那日之事。
白珩不甚在意地道:“不记不得了。”
季云彻眼眸里满是心疼:“你为何会如此傻。”
“去了北境也活不成,那人想伤你,一换一不亏,不知他死了没。”白珩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我的人并未寻到尸体,有了一点线索。”
白珩仔细思考了一下季云彻的话,他的记忆现在还有些杂乱。
“兰家的账本。”
“阿珩果然心思敏捷。”季云彻毫不吝啬地夸奖。
“别把我当小孩哄,”白珩无奈道,“那日牢中还有一人并未晕去,许能有些线索。”
“何人?”
“前镇国大将军易怀锦。”
“是他。”季云彻的脸色不甚好看。
“黑衣人来时,他并未晕。”
“你怎会知。”
“解药在水里,易怀锦喝过我递给他的水。”
“好,等冬狩结束,我们一同前往大理寺狱。”季云彻无条件地相信白珩的话,他手缠帛布的手,牵过同样缠帛布的手,但这只手,血已经从帛布中浸出,他小心翼翼地牵起。
最后将白珩拦腰抱起,将其放在床榻之上:“我让太医来替你诊脉。”
季云彻的衣角被拉住。
“并无大碍,陪我说说话。”
“你这伤……”季云彻眸光落白珩直勾勾的眼神上,就这眼神,他坚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