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本以为时樾是来训斥他的,却不曾想是因他不顾自身安危,贸然行事,心里顿时升起暖意。
兰芷与时屿本想从中周旋的,却不曾想,他父亲还是这样口是心非。
“父亲母亲,阿珏也听了训,也知错了,就让他好生歇息,冬狩宴快开始了,这里有儿子照顾阿珏,您们就放心吧。”时屿道。
“也罢,阿珩你好好养伤。”
随后时樾兰芷夫妇交待了几句后,便出了营帐。
白珩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甚滋味。
“这下父亲母亲离开了,你可要好好跟为兄说说今日所发生之事。”
白珩拗不过时屿,只好将今日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时屿听了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听完更是后怕不已。
“好在世子及时感到。”
白珩低下头,他不敢说他今日心存死志。
“对了,今日拔得冬狩头筹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