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纷纷望去,皆在讨论今年何人能拔得头筹。
“这连续几年皆是宣平侯府小侯爷拔得头筹,怕今年也是了。”
“今年那聂公子瞧着也不错,说不定就拔得头筹了。”
“姐姐如此在意,怕不是看上了那聂公子。”一女子打趣道。
“妹妹莫要打趣于我。”
周围的女眷手帕掩唇轻笑。
北方的搭彩殿上,弘景帝对皇后聂云舒道:“皇后认为谁能拔得头筹。”
聂云舒:“此辈皆是璟国栋梁之才,任谁拔得头筹皆是社稷之幸,亦圣心所慰。”
弘璟帝听够这种恭维的话,只是象征性地笑笑。
下方季宛愉望着季云彻离去的背影,手上的丝绢绞作一团,修长的护甲嵌入手掌之中。
“听闻温爱卿之子才华横溢,可入了猎场?”弘璟帝问一旁的温丞相。
温丞相惶恐地起身躬身道:“犬子不善骑射,未曾入场。”
“安邦需文,定国需武。爱卿之子实属大才。”
“犬子能得陛下抬爱,实属他之幸事。”温丞相自是明白不是皇帝抬爱,而是有意点拨他。
此时一个太监上前禀告,皇帝闻言顿变,随后又恢复了笑容:“原来是朕的三弟来了。”
此时校下方,淮王一身劲装站于下方,恭敬道:“臣弟见过陛下,陛下近日龙体可还安康。”
“朕圣体康健,劳三弟挂心。”
好一副兄友弟恭,温泽在观礼台看去,该来的还是来了。
“先帝在位时三弟在冬狩年年拔得头筹,今日正巧赶上冬狩,”弘璟帝吩咐道,“来人,给淮王牵匹马来。”
侍卫牵出马匹,商洵不敢推辞,翻身上马,侍卫跟随其后。
猎场外围,树木稀疏,不少小型动物在此活动,不善骑射的人大致在外围。
白珩也在其中,主猎区以他的射艺,他还是不入为好,还是保命更为重要。
此时一只灰色兔子矫健地从树杆后跳出,白珩抽出箭搭在弓上,蓄势待发,瞄准目标,随后箭头一偏,稳稳射于树干之上。
他还是下不了手。
此时一只箭破空而来,还白珩反应,前方的箭射向他胸口处,他微微一怔,猛然间向侧方一躲,箭刺破他的手臂衣物径直射杀了野兔。
白珩微微侧身看着直冒血的手臂,他勒住受惊的墨云,手里勒出一到血痕,这只箭明显是奔着他的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