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见,却在今日见了,这般的年龄本就该是这般模样。
他出了门,四处巡视的侍卫向其行礼时也觉今日的世子又些不一样了,一旁的陈管家也有些欣慰,世子终于是从阴霾中走出。
阳光明媚,季云彻伴着光来,一入内院门便见白珩躺在躺椅上,面上顶着一本书,悠闲地沐浴着阳光。
季云彻再一旁看得入神,林疏月见了忙行礼正欲将白珩叫醒,却被季云彻比了一个噤声地手势,随后被遣走。
“白珩。”
躺椅上的白珩闻言,忙起身,面上的书摔落在地,惊慌闻声看去。
见站在阳光中的季云彻,一时失了神。
“时珏。”季云彻在白珩慌忙的表情中得到了他心中的答案,但他不想让白珩想起以前的糟心事,所以喊了一声时珏,营造先前白珩听的是错觉。
白珩站直了身子朝季云彻行礼,也觉得他先前应是在梦中听见有人叫他,与现实听岔了。
“世子今日怎会有闲心来此。”
季云彻的目光一刻都未曾移开白珩的脸上。
白珩被看得有些发毛,季云彻这是疯了吗,还是在他身上看见某人的影子了。
“我脸上有脏东西?为何如此看我。”
“并未。”季云彻温声道。
白珩抬头望着太阳,这太阳也不是打西边出来的,这也太诡异了,季云彻该不会也被谁穿了吧,太诡异了,他拾起书躺回躺椅上,他应是在做梦。
书盖在脸上的触感与暖阳,他心里一惊,拿起书走至还站着挂着温和的笑容的季云彻,问道:“世子这是有何天大的事求我,都装出了这副模样。”
季云彻一怔,随后换上平日里的淡漠的模样:“今日举行冬狩,你一同前去。”
“我不善骑射,就不去扰了世子的雅兴。”
季云彻一时无言,脾气依旧是那个脾气,还是从未变,他怎么没有早些发觉。
“冬狩今日整个京都的青年才俊皆在于此,若是能得魁首,日后你入太学也能有些助力。”
白珩对季云彻的话不置可否,季云彻太看得起他了,让他这个不习武的现代人,在京都这人才辈出的青年才俊中夺头筹,不垫底他都算对得起季云彻。
等等,京都的人才都在那了,那他想找的人是否也在。
“既世子要去,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随后白珩便要入屋换身衣服,却瞥见季云彻还立于院中,只觉今日季云彻应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