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
季云彻并未理会他,只留下一句:“脸上的墨迹擦干净,莫要丢了侯府的脸。”
白珩忙跨步去铜镜之前,一半衣物之上全是晕染开的墨迹,他的脸上也有着星星点点墨水,很是狼狈。
他转身对季云彻的背影在空中挥拳挥舞了两下,也难解心中怒气:“什么叫丢了侯府的脸,一天臭着一张脸,搞得像是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公子这是欠谁钱了?”林疏月端着热水,一脸疑惑地走进来。
“我欠?”白珩指着他自己的难以置信地问,“我这辈子都不会欠他一枚铜钱。”
林疏月将安抚住白珩又些愤怒的情绪,拧干手中的帕子递给白珩。
白珩接过帕子在镜子前将脸上的墨水擦去。
“公子,世子说了让您收拾好去前院。”
白珩擦拭的手一顿:“他让就去,怎的,我是侯府的奴仆听他差遣,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态度,他就应该请我来……”
他话越说越心虚,季云彻好似就是来请他的,虚咳了几声没了几分底气地道:“不去。”
口口声声说不去的世子妃,此时穿戴整齐的站在前院。